但宋衣酒还是没理他,推着司苏聿的轮椅就走。走出很远,她才松了口气。
“这两姐弟,真是阴魂不散。”
司苏聿没说话。
宋衣酒低头看他,现他神色如常,只是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指骨白。
她蹲下来,凑到他面前,笑嘻嘻:“老公,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司苏聿看她一眼:“没有。”
宋衣酒笑了,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放心,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司苏聿看着她。
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脸上。那双茶色的眼眸亮晶晶的,里面盛满认真、专注,与柔情。
不似婚礼上,不似几个月前,那般虚情假意。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弯唇一笑:“我知道。”
宋衣酒笑了,站起来继续推着他往前走。
身后,庄青燃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转动无名指上的乌鸦戒指,唇角笑意更深:“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有意思什么?”
旁边的庄可盈大雷霆,“你不说要要帮我追司苏聿吗,根本没有一点进展,司苏聿还公然承认爱那个贱人,你要我怎么办?”
看着身边气急败坏、破口大骂的女人,庄青燃眼神愣了愣,但很快恢复那股子散漫。
他说:“别着急啊,还没正式开始呢。”
宋衣酒和司苏聿在植物园逛了一天,傍晚,两人回到酒店。
宋衣酒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呆,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事。
庄可盈的纠缠,庄青燃的献殷勤,司苏聿那句“我只爱她一个人”
。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说只爱她一个人。
爱,他用了“爱”
这个字。
是真的吗,还是只是为了打庄可盈?
宋衣酒咬了咬嘴唇,心里乱成一团,隔壁传来轻微的水声,他在洗澡。
她盯着那堵墙,忽然又想起他今天说那几个字,关于训烈性犬的要领。
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