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还不和她离婚?耀祖明明是我的儿子……”
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陈凤年和计瑶瑶的偷情录音?!】
【“耀祖”
是什么土鳖名字哈哈哈哈】
【恶心吐了,这对狗男女还在商量怎么吞人家计如音外祖家的产业】
【计如音好惨,当年也是女神级别的人物,被这对渣男贱女坑成这样】
【猞猁姐这是把陈家的遮羞布全撕了啊】
直播持续了四十分钟,宋衣酒讲完故事,又放了两段录音片段,最后心满意足地关掉直播。
后台私信如潮水般涌来,她没时间看,因为手机屏幕上跳出了计如音的名字。
电话接通,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压抑的哽咽。
“衣酒……谢谢你。”
计如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颤抖:“我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如音,不要委屈自己。我答应了,可我还是委屈了自己三年。”
“现在,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委屈了。”
宋衣酒握着手机,安静地听她说完,才轻声开口:“如音姐,接下来该你上场了。”
“我知道。”
计如音吸了吸鼻子,声音变得平静而坚定,“明天我会去见律师。”
陈家的丑闻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一夜之间传遍燕京豪门圈。
第二天,计瑶瑶“大提琴女神”
的社交账号下面,评论区彻底沦陷。
第三天,赞助商连夜撤掉了她的合作邀约。大提琴协会公告,说要重新审查她当年获奖的评审过程。
而陈凤年名下的几家公司,股价开盘就跌了八个点。
宋衣酒刷着手机新闻,心情愉悦。
她窝在沙里,脚边摊着平板、手机、零食,像个刚打完胜仗准备休假的将军。
司苏聿坐在对面的书桌前,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长裙,长松松挽着,几缕丝垂在颈侧。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软的暖光。
他忽然现,她最近气色很好,真正从内里透出的鲜活。
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眼睛明亮,笑起来时那颗酒窝陷下去,甜美到醉人。
而他自己……
司苏聿垂眸,看了一眼视野边缘那根血条。
猩红的光晕饱满明亮,距离顶点只剩不到五分之一。
他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和她怎么肢体接触,因为她忙着计如音的事,完全忘记了每日例行任务。
血条非但没有回落,反而在稳步增长。
是因为她开心吗?
司苏聿收回思绪,重新低头看文件。
但余光里,那个鹅黄色的身影一直在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