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那种标志性的、甜得能酿出蜜的笑容。
“刚才这曲子,送给我最亲爱的老公。”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音乐厅,清脆悦耳。
“老公,你就是阿尔卑斯山山顶的月光,清冷、遥远、可望不可即。而我是山脚下那抹雪,日日夜夜仰望你,渴望你照下来——”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深情肉麻:“哪怕只是微弱的一缕光,也足以让我整个冬天都不融化。”
台下响起低低的笑声,混合着善意的起哄。
司苏聿坐在轮椅上,眉心抽了抽。
但他看着台上那个眼睛亮晶晶、脸颊泛着红晕、正对他深情“表白”
的小骗子,唇角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真切,但有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述的温柔。
宋衣酒满意了,她欠身谢幕,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下舞台。
她把小提琴还给还站在台边的庄可盈,笑容灿烂:“多谢庄小姐借琴。”
庄可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瞪着宋衣酒,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最终,她一把夺过琴,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重,像要把地板踩穿。
宋衣酒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心情愉快地回到司苏聿身边。
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老公,其实小提琴曲我就会这一支,练到极致,专门为了这种场合装逼用的。”
她笑得又坏又狡黠,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司苏聿看着她笑弯的眼睛,心脏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他抬起手,鬼使神差地,用指背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宋衣酒怔住了。
她眨了眨眼,茶色的眼眸里写满困惑:“老公?”
司苏聿收回手,轻咳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你刚刚脸上……有个脏东西。”
“什么?”
宋衣酒立刻捂住脸,表情惊恐,“难道我刚刚在台上也有?那我一点也不帅了!”
她为自己没有维持完美风度而扼腕叹息。
司苏聿只能硬着头皮,一本正经地继续编:“很小,台下应该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