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苏聿坐在原地,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她亲过的脸颊。
那里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和她唇上淡淡的蜜桃味口红的香气。
他忽然意识到,最近这段时间,宋衣酒似乎总是会……亲他。
有时候是撒娇,有时候是高兴,突如其来、不加设防。
而他好像……并不讨厌。
不仅不讨厌,甚至每次她亲过来的时候,他的心跳都会不自觉地加快。
司苏聿皱起眉头,抬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脏正以一种不太规律的节奏跳动着,有点快,有点乱。
他闭上眼,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宋衣酒刚才的模样。
她眨着眼睛装可怜的样子,她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她凑过来亲他时那双亮晶晶的茶色眼眸……
呼吸莫名地有些困难。
司苏聿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明宵的电话。
陈明宵是他多年的私人医生,也是少数知道他“怪病”
真相的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对面传来陈明宵懒洋洋的声音:
“司大少爷,这个时间找我,该不会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吧?不过不应该啊,你最近不是挺稳定的吗,这还多亏了你那个漂亮老婆……”
“明宵。”
司苏聿打断他的调侃,“我问你一件事。”
“说。”
司苏聿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把自己最近的“症状”
描述了一遍。
心跳总是不规律,呼吸不畅,看见某只戏精时会莫名烦躁,但又不是真的烦躁……
他描述得很客观,像在汇报实验数据。
电话那头,陈明宵安静地听着。
等司苏聿说完,对面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陈明宵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司苏聿啊司苏聿,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司苏聿眉头皱得更紧:“笑什么?这到底是什么病?”
“病?”
陈明宵好不容易止住笑,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揶揄,“你这可不是病。你这是——”
他故意拖长音调,一字一句地说:
“对、你、老、婆、动、心、了。”
司苏聿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
“这我可管不了。”
陈明宵继续说,语气幸灾乐祸,“心病还得心药医。你这‘病’啊,只有你老婆能治。”
电话挂断了。
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