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不得不帮。”
宋衣酒说,“如果你手上有能动摇计家根基的东西,他还能坐视不管吗?”
计如音怔了怔。
宋衣酒从文件夹里调出一份文件,递给她看:“我查过了,你父亲这几年生意做得不顺,有几个项目亏损严重。他之所以对陈凤年忍气吞声,是因为陈家给他提供了资金支持。”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但如果,陈凤年自身难保呢?”
计如音瞳孔微缩。
她明白了。
如果陈凤年倒了,父亲失去资金支持,计家也会受牵连。
到那时候,父亲为了自保,一定会选择站在她这边——毕竟她才是计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我明白了。”
计如音深吸一口气,“我会找机会和我爸谈。”
“不急。”
宋衣酒说,“等时机成熟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收集证据,越多越好。”
两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把初步计划定了下来。
离开茶室时,天色已经暗了。
计如音坐进车里,看着窗外渐起的暮色,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轻松感。
三年了。
她终于看到了希望。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凤年来的消息:
【和宋衣酒谈得怎么样?】
计如音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她打字回复:
【很好。宋衣酒很热情,约我下周一起去逛街做美容。】
【她说司总最近在忙新能源的项目,她一个人在家无聊,想找个人陪。】
陈凤年的回复很快:
【做得好。继续维持关系,有机会可以打听一下司家新能源项目的进展。】
计如音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维持关系?
当然会维持。
她不但要维持,还要让陈凤年以为,他可以成功搭上司家这条线。
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
亲手把他推下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