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苏聿指尖敲了敲扶手,眸光沉静。
他之前的猜测没错,给宋衣酒的越多,她越开心,血条增长就越快。
现在已经不局限于肢体接触了,物质上的给予同样有效。
但他无法确定,如果长时间不接触,这些增长的血条是否会回落。
这个血条像个谜,宋衣酒这个人也是,而他正在一步步解开谜底。
宋衣酒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平复呼吸。
怀里那份股份协议书沉甸甸的,像烫手山芋,又像稀世珍宝。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从抽屉里翻出那张她自己画的“好感度进度表”
。
纸上用红色荧光笔标注着不同阶段的数值,她拿起笔,在“9o%”
那一栏重重打了个勾。
“都到这种程度了,”
她托着腮自言自语,“应该可以更进一步了吧?”
比如,亲个小嘴?
或者……睡个觉?
这个念头冒出来,宋衣酒先被自己逗笑了。
她捂住烫的脸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司苏聿坐在轮椅上的样子。
接吻肯定没问题,他嘴唇那么红润、柔软,亲起来滋味一定很棒……
宋衣酒甩甩头,试图把那些旖旎的画面赶出去。
但另一个问题又冒出来:睡觉的话……他行吗?
她咬着下唇,陷入一种又害羞又为难的境地。
脑子里有个小人在说,难道需要自己动?那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想法让她耳根烫。
她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打开了电脑,在搜索框里输入一些关键词。
没办法,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个连男人嘴巴都没亲过的生瓜蛋子,等等,不对。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急救室里那个蜻蜓点水的吻。
那应该算是亲过男人的嘴巴了。
可也仅此而已。
宋衣酒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画面和理论知识,脸颊越来越红。
她看得认真,时不时还做点笔记,像个备考的学生。
当晚,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还是抱着那份股份协议书,但司苏聿不是坐在轮椅上,而是站在她面前,穿着那身黑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颈间。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她把手放上去,他握住,轻轻一拽,她就跌进他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
宋衣酒惊醒了。
窗外天光微亮,她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心跳如擂鼓。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那个吻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雪松的清冽气息。
“要命。”
她捂住脸,低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