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语道破。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
那层刻意营造的甜美、无辜、娇憨,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更真实的质地。
她的神情变得沉静,茶色的眼眸里,那些清澈的水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捉摸的幽暗。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和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宋衣酒忽然歪了歪头。
她重新笑了起来。
这次的笑容,不再有丝毫伪装,带着点被拆穿后的坦然,和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味。
“老公说的都对呢。”
她声音轻快,带着调侃,“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老公有仔细‘研究’过我的性格?”
她说着,身体前倾,手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蹲久了,腿有点麻,她踉跄了一下,却没在意。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将司苏聿困在她双臂和轮椅之间。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近到能看清他每一根纤长浓密的睫毛,看清他鼻梁上那颗浅淡的茶色小痣,看清他微微抿起的、弧度优美的薄唇。
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果香,混合着刚沐浴后的洁净气息,不容抗拒地笼罩下来。
司苏聿的身体绷紧了。
他表面依旧镇定,维持着端坐的姿势,甚至没有向后躲避。
但喉结却又轻轻滚动了一下。
宋衣酒将这个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笑得更加灿烂,眼底闪烁着狡黠又恶劣的光芒,像只现了猎物弱点的猫。
“老公,”
她压低声音,气息几乎拂过他的耳廓,带着蛊惑的甜腻,“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对你做点坏’的。”
她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眨着眼睛,表情看起来纯真又无辜。
可眼神里流转的光,却莫名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诱人深入的妩媚。
司苏聿眯起了眼睛。
铅灰色的眸底,有什么危险的光芒隐隐浮动。
他刚要开口——
宋衣酒却像只狡猾的鱼,倏然退开了。
她直起身后退两步,拉开了安全距离,脸上的妩媚和诱惑瞬间消失,快得像从未出现过。
“好了,老公,不逗你了。”
她拍拍手,神色一正,“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有其他原因。”
她收起所有玩笑的神色,茶色的眼眸变得锐利而认真。
“我怀疑,有人要害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