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
“不过,我的真实身份,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时机未到。”
宋衣酒心里翻了个白眼,却立刻换上失望又委屈的语气:
“哎呀,先生,不是您先提出来要和我见面、聊一聊的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呢?”
她小小声地抱怨,像只被耍了的小动物,委屈中还带着哭腔,“我都准备好聆听先生的指导了……”
对面似乎很享受她这种依赖和撒娇式的抱怨,声音里的愉悦更浓:
“是啊,是我先提的。不过我没有想到,宋小姐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我以为,你会质疑我,会防备我,会把我当成不怀好意的骗子。”
宋衣酒立刻表忠心:
“先生您说的哪里话,您分析的那么有道理,处处为我着想,我怎么会质疑您?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
女孩的声音甜津津的,像浸了蜜糖,又软又黏。
“您就是我的指路明灯呀。”
电话那头,第三次陷入了短暂的静默。
这一次,静默的时间稍长。
宋衣酒几乎能想象出,对方此刻脸上那混合着诧异、无语、以及一丝被反将一军的微妙表情。
半晌,男人的声音才重新传来,那里面游刃有余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难以捉摸的意味:
“宋小姐,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一个有趣的挑战:
“如果你能认出我。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说完,不等宋衣酒再开口挽留或追问,电话“嘟”
的一声,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忙音传来。
宋衣酒缓缓放下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深深皱起了眉头。
她低声骂了一句:
“装神弄鬼。”
然后,眼神锐利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从对话来看,这个人不仅认识原主,而且对原主的性格有一定了解。
同时,他能调查出“猞猁”
就是她,还能知道当年宋家和司家产业瓜分的旧事,能力肯定不小,是燕京顶级圈子里的那波人无疑。
甚至可能就是当年参与瓜分宋家产业的家族之一。
宋衣酒将这个号码特殊标记,存入通讯录,命名为“居心不良的坏蛋”
。
晚上回到司家老宅,宋衣酒状似无意地,在餐后陪苏玟心喝茶聊天时,提起了燕京其他几家老牌豪门。
她掰着手指,数着几家耳熟能详的姓氏,语气带着好奇:
“妈,咱们司家,还有谢家、钱家、蒋家、傅家……这几家,现在关系怎么样呀?”
苏玟心有些纳闷地看她一眼:“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宋衣酒早就准备好说辞,脸上露出一点羞涩和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