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阳见这对“狗男女”
一唱一和,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拿他当乐子,气得额头青筋暴跳:
“好!好得很!女人,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蓝思雨也趁机煽风点火:
“就是,宋衣酒,你赶紧给郑少跪下道歉!不然郑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和你这个坐轮椅的小白脸在燕京消失!你以为你这个残废老公能护住你吗?”
“不客气?”
宋衣酒转向司苏聿,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肩膀,“老公~你听到了吗?他们说要对我不客气哎~我好怕怕哦~老公,你一定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她故意学着蓝思雨刚才撒娇的语调,掐着嗓子,声音甜得腻。
这副矫揉造作、火上浇油的姿态,彻底点燃了郑东阳的怒火。
“给脸不要脸!”
郑东阳低吼一声,失去耐心,上前一步,伸手就朝宋衣酒的手臂抓来,打算用强的。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宋衣酒的衣角,眼前突然一花。
宋衣酒脚步轻盈地一错,彩色的裙摆旋开一个小弧度。
她伸脚在郑东阳脚踝处看似随意地一勾,同时手肘顺势往他肋下一撞。
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行云流水,又狠又准。
“哎哟!”
郑东阳只觉得脚下一绊,肋部剧痛,整个人重心不稳,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噗通”
一声重重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蓝思雨惊呼一声,连忙想去扶他。
宋衣酒却好像“不小心”
脚下一滑,脚跟恰好在郑东阳想要撑地的手上碾过,又不慎绊了蓝思雨一下。
“啊呀!”
蓝思雨也惊叫着,踉跄着扑倒在郑东阳身上,两人滚作一团,更加狼狈不堪。
宋衣酒早已推着轮椅,轻巧地退开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叠罗汉似的两人。
脸上的笑容灿烂依旧,眼神却冷了下来。
“说我,或许我还能当个笑话听听。”
她声音冷如冰碴,“但说我老公,尤其是用那种词说我老公,绝对不可以。”
“我这个人啊,”
她微微俯身,茶色眼眸直视着地上两人,明明笑着,却让人无端觉得寒意森森。
“最爱我老公了。你们说我老公不好,我听了,很不高兴。我不高兴了,就喜欢让惹我不高兴的人,更不高兴。”
郑东阳在蓝思雨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爬起来。
西装皱巴巴,头也乱了,手上火辣辣地疼,肋骨更是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长这么大,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浑身抖,面部肌肉扭曲,指着宋衣酒和司苏聿。
对闻声赶来的商场保安和几个明显是他保镖的壮汉吼道:
“给我上,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