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唱歌。”
宋衣酒答得飞快,语气斩钉截铁,“单曲,出专辑,做音乐制作人。或者演轮椅上的角色,剧本我们可以定制。”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影纤细却挺直。
“观众想看的不只是完美偶像,更是活生生的人。”
她转身,逆着光,面容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顾屿身上有故事,有伤痕,有绝境重生的力量。这比任何完美人设都珍贵。”
“蒋总,这就是我真正想捧的艺人。”
蒋叙沉默良久,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摘下眼镜,用指腹揉了揉眉心,再抬头时,脸上露出一种认命又无奈的笑。
“宋总。”
他说,“您可真是天生的梦想家。”
宋衣酒弯起眉眼,笑容灿烂得晃眼。
“过奖。”
她声音轻快,像风吹过铃铛,“我只是想要最特别的艺人而已。”
蒋叙又问:“宋总,你之后签的艺人,不会都这么特别吧?”
宋衣酒没有明着回答,只是俏皮地眨了眨眼:“你猜啊。”
没过多久,蒋叙就在电话里将签下顾屿和林砚舟的事,原原本本汇报给司苏聿。
电话那头听完后,沉默了大约三秒。
司苏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冽平稳依旧:“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做,想签什么人就让她签。老样子,你盯紧些,别让她出事就行。”
蒋叙捏着电话的手指紧了紧:“司先生,赵鼎虽然进去了,但他背后盘根错节,顾屿这件事牵扯太深,我怕……”
“我来解决。”
司苏聿打断他,言简意赅,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会提高你的奖金。”
蒋叙所有未尽的劝阻瞬间噎在喉咙里。
他轻咳一声,语气转了个弯:“当然,高风险往往伴随高回报。夫人这步棋兵行险招,眼光毒辣。顾屿身上的话题性和商业价值,不可估量。”
“嗯。”
司苏聿应了一声,只是随口评价,“她一向很有想法。”
可这话落在蒋叙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我太太做什么都对”
的宠溺纵容。
这位司先生看着冷静理智、运筹帷幄,谁能想到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蒋叙忍不住又多了句嘴:“司先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