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神情坦荡,好像什么都没有生。
司苏聿抿了抿唇角,轻“嗯”
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扣西装纽扣。
“是公司的事吗?”
宋衣酒凑近些,语气担忧“你现在还在生病,就去处理公司的事啊,好辛苦。”
司苏聿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平淡:“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宋衣酒又被噎住。
她这个老公还真是语言大师,叫人根本无法接话。
他穿好西装,手撑着床沿要站起来,换到旁边的轮椅上。
宋衣酒下意识去扶他,可却现,他的动作好像更轻松自然了些,此时此刻已经完全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这个现让她有些诧异。
她怎么感觉……司苏聿好像越来越不像是病危的样子?
是她的错觉吗?
司苏聿看了一眼她悬在半空的手,又看向她陷入深思的眉眼,及时叫停:“你来找我做什么?”
宋衣酒从思绪中抽离,不满地撅嘴:“没有事就不能来找老公嘛?”
司苏聿问:“你要完成任务?”
他只能想到这个理由,说着,还主动伸出一只手。
宋衣酒有些无语,任务任务,就知道任务。
哪有夫妻把牵手和拥抱当做任务的,每天跟游戏刷日常一样。
她撇了撇嘴,不过还是握住他的手,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等这个“基础任务”
做完,宋衣酒目光下移到他的领带上。
他今天穿的是纯黑色西装。
这种纯色西装其实很挑人,尤其是黑色,稍有不慎就会从霸道总裁变成保险推销员。
可是他身材太好,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宽肩窄腰,和优越的比例,就是有些清瘦了。
也是,病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瘦。
不过,这黑西装一上身,还是妥妥的西装暴徒、斯文败类。
宋衣酒指尖勾起他的纯黑领带,有些不满:“老公,你怎么不用我送你的那条?是不喜欢吗?”
她瘪着嘴巴,眉毛眼尾也耷拉下,一副受伤的模样。可茶色的瞳孔里,却盛满了期待。
司苏聿不明白她这是什么路数,实话实说:“顺手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