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麻色长刚吹干,蓬松微卷,衬得那张小脸越白皙精致。猫儿眼圆润,眨巴眨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老公,我来了。”
视线往房间里一扫,现司苏聿没有坐在床上。
他穿着一身墨绿色丝绸睡衣,坐在轮椅上,停在落地窗边。
睡衣垂感极佳,衬得他肤色冷白剔透,恍若冰雪。黑刚洗过,柔软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疏冷感。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宋衣酒努力展示着自己最灿烂的笑容,就差比阳光还明媚了。
司苏聿眸光微动,只说:“进来吧。”
“好哎。”
宋衣酒应声,迈着小碎步进来,顺手关上门。
她也穿着睡衣,粉色宽吊带碎花裙,裙摆只到大腿,腰身掐得又软又细,露出纤长雪白的四肢。
亚麻色卷披在肩头,毛茸茸的,两只猫儿眼圆润娇俏,红唇饱满,整个人嫩得能掐出水。
司苏聿淡淡垂下眼睫。
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脚上。
一双粉色猫耳拖鞋,露出涂着彩虹色指甲油的脚趾。
他第一次知道,脚趾头也可以这么……五彩缤纷。
“老公~”
宋衣酒拖着又软又甜的调子走来,声音甜得能溺死蜜蜂,“这么晚了,你叫我来做什么呀?”
司苏聿现在也听出了她的一些语气规律。
比如这种甜到腻的调子,通常代表她心虚,在试探。
他抬眸看她,铅灰色凤眸平静无波。
乔装打扮,扮演助理,装神弄鬼,直播曝光,这一系列的事做的可真漂亮。
可她做都做了,心虚什么?
宋衣酒对上他深邃晦暗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要兴师问罪了。
她努力观察着司苏聿的表情,头脑风暴等会儿的对策。
可惜司苏聿是个一向不喜形于色的琉璃病美人,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她只能继续装傻,软声软气地问:“老公,你叫我来到底做什么呀?”
司苏聿看她的眼神却变得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