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威胁,蓄意谋杀他人。”
宋衣酒掰着手指,一项一项数,“还有——刚才直播的时候,有其他热心市民提供了你舅舅行贿的证据。哦,还有其他的什么经济犯罪,偷税漏税……可真是精彩纷呈呢。”
她俯下身,看着盛嘉瞬间惨白的脸,笑眯眯地问:“你说,他还能顾得上你吗?”
盛嘉浑身抖。
“不可能……”
他喃喃,“我舅舅不会……你胡说八道!是不是你这个贱女人陷害的?!”
宋衣酒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脸,动作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嘴巴放干净点。”
她声音冷下来,“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变成一个哑巴。”
她收回脚,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
“不过你舅舅那些事,真不是我干的。”
她耸耸肩,“你只需要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是,你舅舅也是。”
说完,她转身往厂房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
回头,看着还躺在地上、满脸怨毒的盛嘉,她想了想,又走回去。
盛嘉瞪着她:“你还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
宋衣酒抬起脚,对着他肚子就是一下。
“呃!”
盛嘉疼得蜷缩起来。
又是一脚,踢在肋骨上。
第三脚,踢在小腿上。
每一下都不致命,但足够疼,足够让他在医院躺上一段时间。
宋衣酒收脚,拍了拍手。
“好了。”
她语气轻松,“这下顺眼多了。”
她转身,这次真走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不紧不慢,从容不迫。
盛嘉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他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追出去。
厂房大门外,夜风凛冽。
远处传来摩托车的引擎声。
盛嘉冲到门口,看见昏暗的路灯下,女孩已经戴上黑色头盔,跨坐在一辆重型摩托上。
摩托车身漆黑,线条凌厉,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正在蓄势待。
宋衣酒扣好头盔,转过头。
透过护目镜,她看见盛嘉狼狈地追出来,满脸是血,眼神怨毒。
她抬起手,冲他挥了挥,动作随意,像打一条狗。
然后她拧动油门,引擎轰鸣,撕裂寂静的夜。
摩托车像离弦的箭,窜了出去,眨眼间消失在道路尽头。
只留下一句话,随风飘过来:
“拜拜。”
“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