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衣酒却扬了扬眉:“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她的脸上还画着“简小草”
的妆容,深色皮肤,刻意画狭长的眼睛,乱七八糟的雀斑,在皮相上,绝对称不上好看。
可林砚舟和顾屿都看见了,那冲破皮相和妆容的熠熠光芒,像暗夜里燃起的火,灼灼耀眼。
“一切都有可能。”
宋衣酒说,声音平静却笃定,“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等我消息。”
她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病房。
门轻轻合上,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砚舟转头看向顾屿,耸了耸肩:“我承认你之前说的话了。”
顾屿抬眼:“什么?”
“她真的很有魅力。”
林砚舟说,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认真,“全能天才,智商和情商都是顶级。而且……有一种别样的感染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好像对她来说,什么事都不是难题。一切都有可能。”
顾屿粲然一笑,即便脸色还是苍白,可他的眼睛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那是一种被点燃的光。
“她真的很有生命力。”
顾屿轻声说,目光还落在紧闭的房门上,“自由,独立,强大。”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声音更轻了:“你知道希腊神话里的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吗?”
林砚舟挑眉:“那个月亮女神?”
“对,也是月亮女神。”
顾屿点头,“她是野兽的女主人,荒野的领主,象征自由、独立和野性。弓箭从不离手,永远在追逐,在狩猎。”
他转过头,看向林砚舟,眼睛亮得惊人。
“我一直很喜欢这个女神。我觉得……猞猁小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