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伸手死死顶住门板,用力极大。
“那只老鼠是个来维护新风系统的外包工,你去砸碎他的脑袋,换十年牢饭,对面对你这套数据只会开香槟庆祝,他们没有任何直属责任。”
楚天河盯着林枫。
林枫气喘如牛,胸前大幅度起伏。
“那你看着他偷?”
“你要数据,我们就喂给他数据。”
楚天河极度冷静。
林枫愣住了。
“咱们现在能活下来全靠你手里的光刻胶指标,对岸韩志邦急着要政绩,那边王川急着要真数据去拉下月月底的检查局,我们要他们死,只能用你懂的东西送他们上路。”
楚天河点穿这层窗户纸。
提到技术下套,林枫眼里的血丝褪下去,独有的科学界“疯狗”
属性迅占据大脑,他听出了楚天河里面的毒意。
“你想让我用假数据诈他?”
林枫冷笑一下。
“假数据没用,假东西瞒不过这帮搞诈骗的老油条,他们有第三方验证团队,第一眼看不见真红利,他们就会立马撤手销毁不粘锅。”
楚天河摇头。
林枫的脑子飞转动,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只要能搞垮对面,他不留任何余地。
“我明白了,你是要把诱饵做真,要真得连他们亲爹来验证都看不出破绽。”
林枫直接在黑暗里扯开嘴角,笑得阴恻恻的。
“楚天河,你今天不把我拽过来,那个破卡机槽就会拷走我昨天刚加密的三号文件主路数据。”
林枫越说越兴奋。
他搓了搓手继续说。
“但我一个月前搞出来过一套废案次级配方,那玩意儿才叫绝绝子。”
“讲清楚,我不是搞化学的。”
楚天河逼问。
林枫指着大脑。
“那是光刻胶初调阶段我自己摸的高分子模型,如果放进普通实验室去跑常温计算机验算,那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它的所有参数指标比我现在用的主路代码还要漂亮三倍,透光度、阻流感全是史诗级记录。”
那如果没问题,为什么会废弃?
楚天河敏锐抓住了重点。
“因为它有毒啊!”
林枫笑得更狂了。
“我是搞实干操作的,一旦进了大无尘生产线,工业量产的曝光环节必须经过15o度高温的蚀刻烘干。”
林枫双手猛地一拍,出一记重音。
“那套漂亮配方只要突破15o度的烘干红线,内含的杂合子就会当场裂变分裂,生成一种隐藏的液态氟基强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