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指着不远处正在轰鸣的华芯科技工地,“你们说,钱都被那个厂子拿走了!那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厂子是干什么的?”
“管他是干什么的!反正不能拿我们的救命钱!”
一个大妈喊道。
“那个厂子,是造芯片的。”
楚天河的声音沉稳有力:“那是国家战略,是咱们中国人的腰杆子!但更重要的是,那个厂子建起来,能给咱们长丰区带来五千个就业岗位!以后你们的孩子,不用去外地打工,在家门口就能进大厂,拿高工资!”
人群稍微安静了一点。
这年头,稳定的工作比什么都强。
“别听他忽悠!”
光头见势不妙,赶紧煽风点火:“那是以后!现在的钱呢?现在的钱都没了,还要什么以后?!”
“现在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楚天河把那张通知单撕得粉碎,碎片在风中飘散:“我楚天河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棚改补偿款,按原标准全额放!不仅如此,所有按时签约的,再奖励五千块搬迁费!”
“真的?”
“这书记说话算话吗?”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我是书记,我说了算!”
楚天河指着脚下的地:“如果明天钱不到账,你们就把这口棺材抬到我办公室里去!我楚天河给你们披麻戴孝!”
这话太重了。
连那个光头都被震住了。
“还有。”
楚天河目光转向那个基建处长,眼神冷得像冰:“这张通知单是谁的?谁签的字?给我查!查出来一个,处理一个!不管他是什么级别,哪怕是常务副主任,只要敢克扣老百姓的救命钱,我就让他把牢底坐穿!”
处长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没想到楚天河这么刚。
这不仅是否定了罗家诚的决定,更是直接宣战了。
“都散了吧!”
楚天河挥了挥手:“回家等消息,明天上午九点,带着房产证去拆迁办领钱,领不到的,直接来找我!”
人群慢慢散去,虽然还有人半信半疑,但既然书记都了毒誓,总得给个面子。
光头见没法再闹,也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人抬着棺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