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诚瞪了他一眼:“咱们是为了新区的展,把有限的资金用到刀刃上,至于群众不理解,那是楚书记的工作没做到位嘛,作为班长,他不得去安抚安抚?”
“是是是,罗主任高见。”
处长赶紧赔笑:“不过…这口棺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万一真激怒了楚书记…”
“激怒了才好呢。”
罗家诚抿了一口茶:“他要是敢让警察抓人,那就是暴力镇压群众,这顶帽子扣下来,他在省里那些关系也保不住他,他要是认怂给钱,那华芯那边的资金链就断了,芯片项目也就黄了。不管是哪条路,他都死定了。”
这就是阳谋。
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是个坑,你也得往下跳。
“哎哟,我不行了。”
罗家诚突然扶着额头,一脸痛苦:“老张,给办公室打电话,就说我突高血压,头晕眼花,去医院挂吊瓶了,这里的事情,请示楚书记处理。”
处长心领神会:“明白!罗主任您注意身体,我这就去安排车。”
……
大门口。
楚天河终于被现了。
“那就是楚天河!就是他不给钱!”
光头大汉眼尖,指着楚天河大喊。
人群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几个情绪激动的大妈冲在最前面,想去抓楚天河的衣服。
“干什么!都别动!”
小王拼死护在楚天河身前,被抓了好几道血印子。
楚天河一把推开小王,往前跨了一步,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
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让冲在最前面的人下意识地顿住了脚。
“我是楚天河。”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人群中,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谁是代表?站出来说话,别拿棺材吓唬我,我楚天河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吃这一套。”
光头大汉愣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我就是代表!怎么着?你还想动粗?”
“你是哪个小区的?拆迁协议签了吗?”
楚天河问。
“我…我是帮我二舅维权的!”
光头有些心虚,但嗓门依然很大:“别扯那些没用的!我们就问一句,拆迁补偿款什么时候?为什么比原来的标准少了三成?”
少了三成?
楚天河心里“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