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豪色厉内荏地拍桌子:“治理污染需要时间!需要过程!你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羞辱一位老党员!”
“羞辱?”
楚天河猛地站起身,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你也配谈党员?你也配谈民生?”
“导播,切二号信号源!”
大屏幕上画面一闪。
不再是那种煽情的宣传片,而是几张高清的图片。
第一张,是一份银行流水单,上面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收款人全是那个已经在昨晚落网的黑老大“龙哥”
,而付款方备注虽然是各种工程公司,但每一笔回扣的提点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是龙哥昨晚交代出来的账本复印件。”
楚天河指着屏幕,“郑书记,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长丰区的每一次市政工程招标,最后中标的都是龙哥名下的空壳公司?为什么这些公司的利润,最后都会有3o%流向一个叫郑小虎的海外账户?据我所知,那是令郎的名字吧?”
郑国豪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他没想到龙哥这么快就招了,更没想到楚天河手里竟然有这么详细的流水!
“这…这是伪造的!是污蔑!”
郑国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要告你诽谤!”
“别急,还有!”
楚天河手一挥,屏幕上换了第二张图。
那是一张股权结构穿透图。
长丰区那家最大的污染源,再生金属冶炼厂。
表面法人是个农民,但经过层层穿透,实际控制人指向了一个叫“赵大”
的名字。
“赵大,郑书记的小舅子,这没错吧?”
楚天河盯着郑国豪的眼睛,步步紧逼:“这家厂,没有环评手续,没有土地证,甚至连工商注册都是假的,但它却在长丰区屹立了五年不倒,每年偷税漏税上千万,肆意排放毒气毒害下游百姓!郑书记,这也是为了工人吃饭吗?我看是为了你们郑家那一大家子吃饭吧!”
“够了!”
郑国豪猛地站起来,想去抢话筒:“掐掉!给我掐掉!这是严重的政治事故!我要向省委汇报!”
但是,没有一个工作人员听他的。
甚至连他平时最信任的电视台台长,此刻也躲在导播间里不敢露头。
因为在导播间的后面,坐着省联合调查组的组长,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让他说。”
组长只说了三个字。
台上,楚天河没有停。
他又放出了一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