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那是市委书记张为民的专线。
楚天河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张为民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楚天河!你在搞什么名堂?!让你去查环保,谁让你去打架了?现在省委宣传部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说你破坏干群关系,引群体性事件!舆情都捅到京城去了!”
“张书记,我被打了。”
楚天河平静地说。
那边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被郑国豪的人打破了头,缝了八针。”
楚天河摸了摸头上的纱布:“而且,华芯科技的无尘车间被他们的毒气污染,损失至少五千万!您觉得,这是打架吗?这是谋杀!”
张为民沉默了几秒。
他当然知道楚天河不会乱来,但现在形势比人强。
“天河啊,我知道你委屈!但是现在舆论一边倒,省里的意思是,为了平息事态,你先…先停职反省几天,等风头过去了,再调查清楚。”
停职反省。
这四个字一出,基本上就是未审先判了。
一旦停职,就算以后查清了,政治生命也完了。
这正是郑国豪那帮人想要的结果,把你搞下去,换个听话的人上来,他们的生意就能继续做。
“张书记,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
张为民气结:“这是组织的决定!不是在跟你商量!文件上午就会下,你做好交接准备!”
“嘟!”
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苏清瑶看着楚天河,“他们这是要牺牲你,来保全那个烂透了的长丰区?”
“牺牲我?”
楚天河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他们想得美。”
他转过身,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劲。
“清瑶,备车,我们去省城。”
“去省委找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