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一个是个光头胖子,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正是郑国豪的小舅子,赵大。
他身后跟着两三百号人,手里拿着铁锹、钢管,甚至还有几个拿着自制的猎枪。
“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赵大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指着楚天河骂道,“哪来的野狗?敢到这儿来撒野?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
“赵大。”
楚天河走上前,无视那些对着他的武器,“你的厂子涉嫌严重非法排污,导致国家重点项目受损,现在正式查封,你跟我们走一趟。”
“查封?走一趟?”
赵大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是长丰!不是你们东江!你个副处级的开区主任,管得着我们正处级的长丰区吗?!”
他一挥手,“兄弟们!给我把这帮人赶出去!出了事我姐夫顶着!”
“呼啦!”
几百号工人围了上来,气势汹汹。
东江这边的执法队员虽然也有一百多人,但大多是文职,面对这种亡命徒,心里难免虚,阵型开始动摇。
公安分局的特勤虽然举着盾牌,但没有命令不敢动手。
局势一触即。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赵大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听见没?我们长丰的警察来了!识相的赶紧滚,不然等会儿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几辆警车停在厂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那是长丰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
但他身后并没有跟着大批警察,反而是从后面的一辆奥迪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郑国豪。
他披着一件风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都在干什么?!”
郑国豪大步走进来,那股土皇帝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姐夫!你可算来了!”
赵大像是见到了救星,赶紧跑过去告状,“这帮东江的孙子,半夜三更闯进来砸门,还要封咱们的厂!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郑国豪没理他,而是径直走到楚天河面前。
两人相距不到一米,眼神在空中碰撞,仿佛能溅出火花。
“楚主任。”
郑国豪冷冷地开口:“大半夜的,带这么多人到我的辖区来搞演习?也不打个招呼?这可是严重的越界行为啊,你是想搞武装割据吗?”
“郑书记。”
楚天河寸步不让,“你的辖区?这空气是你的吗?这黑水河是你的吗?你知道这家厂子今晚排出的毒气,毁了多少芯片?毁了国家多少心血?!”
“那是你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