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进去了。”
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耳畔,“感觉如何,我的小母狗?”
阿克希亚说不出话,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呻吟。
肉棒在直肠里缓慢抽动,每一下都摩擦着那个敏感点。
束腰的震动持续不断,项圈勒着脖颈,而她的阴蒂还在跳动,小穴空虚无助地收缩,渴求着被填满。
“想要前面也插进来?”
他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从床头柜拿出那根假阳具。
粗长的硅胶制品,尺寸不逊于他的真货。他将其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自己说,想要什么?”
阿克希亚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想要……前面也被插……”
“听不见。”
“……想要顾问用假鸡巴……插我的骚穴……”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口。
“乖。”
假阳具猛地插入,瞬间填满饥渴的小穴。
双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前后的肉棒开始同步抽插,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润滑剂和爱液,噗嗤作响。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阿克希亚语无伦次地哭喊,臀部本能地前后摆动,迎合着双重的侵犯。
项圈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冰蓝宝石反射着淫靡的光。
束腰的震动持续刺激,白色手套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单。
她像一只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只能被动承受这场暴烈的性事。
“说,你是谁?”
他在她耳边逼问,抽插的度越来越快。
“我是……顾问的母狗……啊啊……”
“谁在操你?”
“顾问……主人在操我……”
“雷伊的女朋友在哪?”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浇下。阿克希亚身体一僵。
但他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假阳具狠狠顶到子宫口,真肉棒也深深撞入直肠深处。双重的刺激让她瞬间崩溃,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
尖叫声中,她眼前白,身体剧烈痉挛。
小穴喷出大量爱液,浇湿了假阳具和他的手。
肛门也剧烈收缩,夹紧他的肉棒。
而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不知是潮吹还是失禁。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结束后,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拔出肉棒和假阳具,带出混合的液体。然后解开束腰的锁扣,取下项圈,脱掉她的手套。
解放了,但灵魂上的枷锁似乎更重了。
他将她翻过来,抱进怀里。阿克希亚无力地靠在他胸前,眼泪无声流淌。
“哭什么?”
他吻去她的泪,“刚才不是爽得叫那么大声?”
她不回答,只是哭。
他也没再逼问,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直到哭声渐歇,他才开口
“去洗澡吧。然后换上制服,我送你回学院。”
阿克希亚点点头,挣扎着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但她还是扶着墙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却洗不掉那些痕迹——臀瓣上的巴掌印,手腕上手套勒出的红痕,脖颈上项圈留下的淡淡印记。
还有体内,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侵占的感觉,久久不散。
她看着镜中那个双眼红肿、浑身吻痕的女人,突然笑了。
笑得凄惨而绝望。
换上学院制服,梳理好头,戴上围巾遮住脖颈的痕迹。走出浴室时,他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顾问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