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否认,想反驳,但画面太真实,声音太熟悉——即使经过处理,他依然能听出那是阿克希亚的呻吟,是她高潮时特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在我身下,才是真实的她。”
你继续说,手指划过破碎的屏幕,“一个渴望被支配、渴望被羞辱、渴望被当成母狗对待的淫荡女人。而你……”
你看向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不是愧疚,不是同情,而是纯粹的、冰冷的嘲讽。
“……你给不了她这些。你只会用那种幼稚的、纯洁的‘爱’束缚她。所以她来找我了。一次又一次,主动地,渴求地,像情的母狗一样爬到我面前,求我操她。”
“闭嘴!”
雷伊一拳挥过来。
但你轻易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量差距悬殊,他挣了几下,纹丝不动。
“接受现实吧,雷伊。”
你松开手,他踉跄后退,撞在书架上,“阿克希亚从来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完美女友。她是个骗子,是个婊子,是个背着你和老师乱搞的骚货。”
“而你……”
你顿了顿,露出一个微笑,“是个连自己女朋友都满足不了的废物。”
最后的两个字,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雷伊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没有哭声,只有压抑的、破碎的抽气声。
你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在他面前。
“这里面是所有的原件——视频、照片、录音。备份我已经销毁了。现在,它是你的了。”
雷伊没有动。
“你可以把它公之于众,让全世界看看塞西利亚领主的真面目。”
你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也可以把它交给阿克希亚,让她给你一个解释。或者……直接扔掉,假装什么都没生过。”
你停顿,看着他颤抖的背影。
“选择权在你。”
说完,你拿起外套,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时,你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顺便说一句。”
你开口,“昨晚,阿克希亚在我床上。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她哭着求我内射,说想要怀上我的孩子。”
雷伊的身体僵住了。
“我答应了。”
你笑了笑,“所以现在,她子宫里可能已经有我的种了。”
门打开,又关上。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只有少年压抑的抽泣声,和窗外遥远的、训练场的喧闹。
***
三天后,塞西利亚领主府。
阿克希亚站在镜前,最后一次检查仪容。
深蓝色的领主礼服,冰晶领针,长盘成一丝不苟的髻。
今天是她正式接见赫尔卡使团的日子,也是……三个月来第一次公开场合与他同框。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指尖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些不合时宜的回忆——他滚烫的掌心,低沉的嗓音,还有那些在无数个夜晚将她拖入深渊的侵犯。
但身体记得。
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温热,双腿间那片柔软之地已经开始微微湿润。
只是想到他,只是想到今天可能会在会议室里,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与他交换一个看似礼貌的眼神……
“下贱。”
她低声骂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侍女敲门“领主大人,使团已经抵达前厅。”
“知道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表情冷漠,眼神平静,完美的统治者面具。然后转身,走向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前厅里,赫尔卡使团已经就位。
为的正是他,一身笔挺的军装,勋章在灯光下闪闪亮。
他正在与几位塞西利亚贵族交谈,姿态从容,谈吐得体,完全看不出私下里的模样。
当阿克希亚走进来时,所有目光都集中过来。他转过身,对她微微颔,一个标准的、外交式的礼节。
“领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