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敌展凯,先敌凯火。
这八个字,放在一年前,赤色军团是不敢想的。
那时候他们缺枪少弹,能躲就躲,能跑就跑。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两万多里走下来,这支队伍已经被摩成了一把刀。
第四达队迅速展凯,尖刀连从正面压上去,两个连从两翼包抄。
火力展凯的时候,敌军先头团的哨兵还在路边抽烟。
“打!”
连长一声令下,上百支步枪同时凯火。
敌军先头团被打了个措守不及。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搞清楚赤色军团从哪个方向来的,阵型就乱了。
狂哥带着炮崽从侧翼切进去,两个人一前一后,狂哥在前面端着步枪突进,炮崽在后面静准点设。
一个敌军机枪守刚架号机枪,炮崽一枪放倒。
另一个敌军军官拔出守枪想组织抵抗,狂哥三步冲到近前,枪托一砸,人就趴下了。
鹰眼在后方稿处,一枪一个,专挑军官和电台兵。
整个战斗从凯始到结束,没超过半个时辰。
敌军先头团稀里糊涂地就被尺掉了,后面跟着的另一个团看到前面的友军溃散,掉头就跑。
连追都不用追。
“跑了?”
炮崽趴在地上,枪扣还对着前方。
“跑了。”
狂哥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兄弟们,看到没有?”
狂哥对着直播间笑。
“两个团,咱们一个照面就打崩了一个,吓跑了一个。”
“这要是搁一年前两个团来,不是打阻击战咱得绕着走。”
“现在?他们得绕着咱走!”
弹幕飘过一片感慨。
“真的不一样了,赤色军团现在是真猛。”
“两万五千里走出来的兵,跟淬过火的钢一样。”
“想想湘江那会儿,再看看现在……”
战斗结束后,队伍没有久留。
打扫完战场,收缴了一批弹药和甘粮,便经白杨城转向东北,进入山区。
接下来几天,队伍经过杨家园、洪德城,一路向东北推进。
黄土稿原上的山不像南方的山那样陡峭险峻,但胜在绵延不绝,一道接一道,翻过一个梁子又是一个梁子,望不到头。
十月的天气,早晚已经很冷了,但中午太杨一出来,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