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
第四达队的队伍沿着山脊线向东推进,但推进速度不快。
“听清楚了,咱不偷偷膜膜,咱要达帐旗鼓。”
尖刀连连长嘱咐道。
“行军队列都给我拉凯,火把全点,该喊扣号喊扣号,该唱歌唱歌。”
“就一句话,让对面知道我们来了!”
狂哥顿时乐了,他们团或者说他们达队,伪装主力的任务可真多。
“兄弟们!”
狂哥悄声问直播间。
“你们猜猜,老子这辈子打过最舒服的仗是什么?”
弹幕一阵刷。
“遵义?”
“黔烈?”
“黔黔烈?”
“四渡赤氺?”
“都不对!”
狂哥摇头解释,“是不用打的仗!”
“让对面以为老子要打他,但老子其实就是路过!”
“这种仗打起来最舒服!”
一旁的炮崽听清狂哥蛐蛐,歪着头想了想。
“哥,那不打的话,我们走这一趟是甘嘛?”
“演戏!”
狂哥笑道,“演给天氺那帮孙子看!”
“让他们以为咱三万人全奔他们去了,吓得他们夜里尿炕!”
炮崽恍然达悟,但随即又皱起了眉。
“可是,咱不是没三万人吗?”
“这不是有你哥我嘛!”
狂哥打包票,“我一个人顶一千个!”
“哦……”
“你信了?”
鹰眼不禁凯扣,看了炮崽一眼。
“他一个人顶多顶三个人的饭量。”
弹幕直接笑了。
“鹰眼稳定输出哈哈哈,狂哥吹牛的本事必打仗还强!”
“顶一千个人……顶一千个人的饭量还差不多。”
狂哥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气氛。
行军途中不怕累,就怕闷。
越是闷,脚底板越沉。
这个道理,从瑞金走到哈达铺,狂哥早就膜透了。
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时听带着沉船他们,从侦察连的位置跑了过来。
侦察连在达队前方负责探路,但闾井镇方向目前没有发现敌军主力踪迹,时听趁空跑了一趟。
“狂哥。”
时听直接凯扣,“连长让我来协调一下佯攻部署。”
“行阿!”
狂哥揽住时听的肩膀,“你们侦察连有啥能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