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敌旅部在大草滩的补给基地。
炊烟袅袅升起,一排排瓦房和仓库在余晖下散着诱人的光泽。
敌旅长正带着一群残兵败将瘫坐在地上。
“旅座,咱们跑了这么远,那帮穷棒子应该追不上了吧?”
副官不放心地回了回头。
敌旅长看着身后那漫长的山路,亦是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腊子口一战,他们已是强弩之末,奋战一宿他们应该会整队休息。”
“就算他们不休息真的追,咱们也是开车跑的,他们靠两条腿追就算是铁打的也该累散架了。”
确定安全后,那种劫后余生的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
敌旅长肚子咕噜叫了一声,立刻换上了一副凶狠的面孔。
“传令下去!生火!做饭!”
“把库房里的猪羊都给老子宰了!拿最好的白面!今天咱们要好好压压惊!”
“是!”
随着命令下达,敌旅部补给基地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杀猪的嚎叫声,切菜的笃笃声,还有风箱呼呼作响的声音交织。
不一会儿,浓烈的肉香和馒头的甜香便顺着风,飘向了远处的山坡。
……
山坡后的草丛里,先锋团的战士们正趴在草窝子中,饿狠狠地盯着远处敌旅部补给基地里的那几口大铁锅。
本已累得不想动的馅饼,忽然又来了劲,嘴角流下了“我还能跑”
的泪水。
“肉……是大肥肉片子……”
馅饼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得像是看见了初恋。
“还有白面馒头……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白面馒头,是多么奢侈的名词!
洛老贼这么多副本,他们还是第一次闻到白面馒头的香味。
就连一向沉稳的鹰眼,此刻喉结都在剧烈滚动。
对不起绿色菜粥,还有麦粥,我们又有新的对象了!
先锋团团长趴在最前面,亦是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