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谢云风有所言语,陆甜甜就眨着大眼睛诚恳地给陆屿解释,“二舅,这是我的师父,是我认定的亲生父亲。”
“据我所知你在宴会上才认识他的,你连他是个什么人你都不知道就跟他去了。”
陆屿话落,眼神在谢云风身上停留一瞬,用最恶毒的思想揣测。
“万一他是个人贩子呢,万一他吃人肉呢。”
“那也是我最好的师父。”
谢云风被取悦到了。
陆屿则被小孩的言语刺激得呼吸不稳,“随你。”
他自顾自地推着轮椅出了医院。
“你干什么去?”
谢云风猛地拉住想要跟上去的陆甜甜。
“师父你忘了啊,我还要在他跟前刷厌恶值呢,现在厌恶值还没有达到一百,可不能将他得罪狠了,不然他就不让我接触他了。到时候我可就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了。”
“有事再联系啊师父。”
随后,陆甜甜掰开谢云风的手,直奔向陆屿。
谢云风看着小孩背着鼓鼓囊囊的小背包,一路狂奔向陆屿。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苍老孤寂的感觉。
“最好的爱是放手”
他忽然想到这句经典的广告词。
孩大不由师啊。
谢智用胳膊肘撞了下还在看着那个早就没人影方向的谢云风。
“还看呢,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想什么吗?”
“像被女儿抛弃在养老院的孤独老人。”
谢智没绷住后仰大笑。
谢云风冰冷的眼风扫过他,“滚。”
他家甜甜最孝顺了,他可不会陷入那种境地。
追上陆屿的陆甜甜在旁边说了无数冷笑话,陆屿也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陆甜甜想了想,找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好笑的笑话,“从前有一只北极熊,它觉得自己太冷了,就脱掉了毛。
“你猜它最后怎么了?”
陆甜甜追着问。
陆屿一路上被她不间断的冷笑话吵得头疼,轮椅推得更快了。
陆甜甜赶紧追上他,“然后它就感冒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