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背着的小猪书包的猪耳朵也跟着跳动,仿佛在高兴地猪哼。
陆屿额上青筋的鼓动频率也仿佛同频,“给我明天就走。”
陆甜甜“切”
了一声,留下一个斜眼就走去了厨房。
然后仿佛什么事都没有生地给王婶端菜,一边还要拍手给王婶提供情绪价值。
是典型的高精力小孩。
陆屿的头又开始疼起来,不,高精力比格。
很快,陆屿就被桌上散着的新鲜食物的气味吸引。
虽然王婶做得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常菜,但这让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热乎、有锅气的陆屿很快被迷住。
王婶拿了三双碗筷,准备给小孩盛好饭后给陆屿盛一碗。
陆甜甜赶忙制止她,“王婶,我二舅说了,他不吃饭的。”
陆屿:“……”
之后的餐桌上,就只有陆甜甜埋头苦吃,王婶看着陆甜甜吃的香,也暂时忘了给陆屿盛饭了。
陆屿的骨相是几个兄弟中最立体的那一个,立体造就冷感,此刻他抿着唇一言不,就像是一座散冷气的雪山般。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陆甜甜那饕餮一般的吃相。
可是那股香味像极有诱惑力的触手般,勾着他的鼻息,挑动他的味蕾。
偷偷瞄了她几眼的陆甜甜,忍不住出那句至理名言。
“啊,真香。”
陆屿冷着脸别过头,“我的外卖被你吃了,记得赔。”
提起外卖,王婶终于记得还有个人坐在这看着她们,没吃饭。
她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记性,忘了给你盛饭了。”
下一秒便赶紧起身去给陆屿盛了一碗饭。
陆屿接过那碗米饭时,还冒着热乎乎的白气,他没有立刻吃,而是隔着氤氲的热气看向落座的王婶。
“吃啊,饭虽然还热乎,但是菜待会就要冷了。”
陆屿张了张嘴,对不起那三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埋在心底,沉甸甸的。
这时陆甜甜的声音传来,“不许吃,没跟王奶奶说对不起就不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