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洋洋的杨文化没想到一回到绿山县就收到了噩耗。
看着自家小舅子痛哭流涕的跪在自己面前,杨文化直接一脚踹上了他的心窝。
平时老实巴交的脸变得狰狞无比。
“查,查不出来你也别活了。”
杨文化第一时间怀疑初学卓,正好他出去查案的那几天,这里的粮食就丢了。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查初学卓那个货有没有来过绿山县。”
正在跋涉中的秦安安还不知道有人替自己背了好大一口锅。
有人有粮,秦安安在路上又召集了越来越多的灾民。
每次召集之前,秦安安都武力震慑一番,等那些灾民彻底服了秦安安才会给他们饭吃。
当然肯定不可能给他们吃饱,能吃个半饱就不错了。
而随着灾民数量的增多,秦安安还给他们用上了军队的制度。
有十人长,百人长,还有千人长。
再往上的还有十大亲卫。
别说经过秦安安这么一弄,特别像揭竿起义的叛党。
就是吧,他们干的事完全跟叛党不一样。
所过之处,只要是有欺压百姓的山贼盗贼们都被她们一网打尽。
启家军的名头越来越胜。
甚至还有替天行道的名声传了出去。
杨文化看自家小舅子实在是找不到线索,眼睛一眯。
“正好最近那个启家军风头正盛,你去和他们联系一下。
我们再弄一回大的。”
王尚昆疑惑的看着自家精明能干的姐夫大人。
“姐夫,难不成朝廷的赈灾粮又下来了?”
杨文华摇头,“不弄朝廷的,目标太大容易暴露我们。
我们去抢附近的县城粮仓。
当然也给咱们绿山县抢一波,到时候正好平平账。”
王尚昆眼睛一亮,“姐夫高明啊,这回我们还能有理由跟朝廷要赈灾粮了。”
阴险毒辣的笑声在昏暗的空气中来回震荡。
这方,秦安安还在怀疑初建学呢。
谁知先行一步的血舞回来禀报,说是初建学真的病了。
而且已经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现在岭东府是初建学的大儿子初学卓在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