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河道这个问题也得处理,不然水灾这个问题肯定不能彻底的解决。
在去水源县的路上,秦安安不停的研究孙明宇给她的水源县地图。
上面还有那条河道,随着天气越来越热。
这张地图上已经全都是各处的标记。
只是空气好像开始变得不好闻起来,秦安安掀开帘子。
路上已经能零星的看到有面黄肌瘦的灾民在无目的的往前挪动。
秦安安,“血舞,现在我们到哪里了?”
血舞警惕的看着周围路过的灾民们,头也不回的回答。
“大人,我们已经到绿山县,按照这个度,还有十天就能到水源县。”
秦安安点点头,“嗯,停车吧。”
血舞瞳孔一缩,“大人,这里危险,我们还是先去水源县吧。”
秦安安摇头,“按理说,连城诀是跟旨意一起出的,应该已经到了水源县。
有赈灾粮,怎么还有这么多灾民出来。
事有蹊跷,我先打听下情况再说。”
秦安安出外一直都是以男装示人。
再加上身体刚刚育,稍微装扮一下就看不出来。
然后路过车队的灾民们,就看到一个俊秀少年下了马车。
自己这方破破烂烂,对方干干净净甚至还有些精致。
这帮灾民第一反应就是畏缩的低下头,往路边躲了好几步。
但随即就想到了什么,一个个又重新抬起头。
这回他们一个个的眼神中全都是期盼和祈求。
“少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是啊少爷行行好,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给点吃的吧。”
……
一双双黝黑的手掌不停的伸向秦安安。
只是碍于围在马车旁边的那些精兵,这帮灾民不敢往上凑而已。
秦安安还没说话,这一群人中传来一声痛哭。
只见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应该是他娘,跪在他身边哭的那个惨。
至于其他的灾民,只是淡淡的回头看了一眼,又重新对秦安安无意识的祈求。
秦安安蹙眉,这些人明显对死亡都麻木了。
到底生了什么事。
秦安安从车内拿过药箱,“你们先让开,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