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听到外面百姓的窃窃私语,那嘲讽的眼神直直的看向汪海越。
“汪大人隐藏的还挺深,百姓们竟然都不知道岭南已经是靖王殿下的封地!”
“什么?岭南变成靖王殿下的封地了?”
“哎呀,那今年的赋税怎么弄?”
……
底下的百姓们又开始躁动了起来。
底层人不关心上头人是谁,他们只对赋税徭役这等事感兴趣。
汪海越哼了一声,“本官不是没有求见过靖王殿下,只是殿下没说,本官当然不会越俎代庖。”
秦安安点点头,“这件事过后再说,我爹已经有了计划,到时候还请大人配合。
今日大人还先是处理三公子欺压百姓的事吧。”
汪海越微微眯起了眼睛,“秦姑娘怎么就知道是本官儿子欺压百姓,而不是你们故意陷害本官儿子呢。”
秦安安笑了。“那看样子这件事就是说不清了。”
汪海越勾起一抹得意笑容,
“秦姑娘不懂办案很正常,这办案得讲究证据。
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万灵这个小炸药桶又怒了。
“我都看见了,就是你儿子欺负人。”
汪海越挑眉,“证据呢?”
呵呵,没有证据你说什么都不好使。
万灵,“我说的话就是证据。”
汪海越,“那我还说是这位姑娘故意勾引我儿没成,故意陷害我儿。
这也是事实吗?
小丫头,光凭嘴说可是不算证据的。”
万灵被气的头里的那些小蛇都窜了出来。
汪海越脸上的得意也变成了防备。
秦安安却是笑了,“别人说的不算证据,那想必自己承认的应该算吧。”
汪海越假模假样的捋着胡须,“当然!”
秦安安点点头,“那我就知道了。”
只见她走近汪峰启,汪海越蹙眉。
这秦安安总不至于当着自己的面对三儿干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