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金?
宇振离脑袋出现了一丝空白。
这阵子竟忙着和秦婉荣亲亲我我了,好像确实有那么一个人来找过自己。
啪的一声。
秦安安用力拍了下桌子,“管家你来说。”
宇良同情的偷瞄一眼宇振离,然后毫不客气的将人卖了个干净。
“那天钱公子确实来了,不过王爷正和王妃额赏花,就把人撵走了。”
秦安安气的咬牙,“所以这几个月王府一分未进是吗?”
宇良的头都快低到了胸口,“嗯,不光未进,王爷他还花了不少。”
真不是他想告状,实在是王爷现在太不靠谱了。
为了讨王妃的欢心,在山顶大肆建造,府里的银子跟流水一般花了出去。
秦安安又不在,宇良一个管家也不能不给主子银子吧。
宇良说的那个委屈。
宇振离也知道自己错了,对着秦安安赔笑。
“安安啊,你不也说这个院子太破了,爹就是想让你们住的舒服点。
你放心,等爹腿好了,爹去劫富济贫也能养得起你们。”
秦婉荣则是小心翼翼的晃着秦安安的胳膊。
“安安,那块地方真的很漂亮,你别怪你爹。
是娘想在那里建个宅子的。”
秦安安深吸口气,“爹,你晚上洗干净了,我给你治腿。”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秦婉荣好奇的拽住她。
“安安你刚回来不休息下再出门吗?”
秦安安哀怨的看了两人一眼,“我去赚银子,不然我怕你俩饿死。”
秦婉荣不自在的咬着嘴唇,“不至于的。”
呵,呵呵。
秦安安一股怒气的出了门。
岭南这个地方吧,山多人少。
粮食还多,吃倒是吃的饱,就是人穷。
这里的人有很多一辈子都没走出过大山。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里一开始都是岭南知州管的,现在归了宇振离。
这个岭南知州竟然从来没有上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