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也能中个举人什么的,到时候不说当个县令吧,也不用被程大元压一头。
程大元也是这个意思,说话瓮声瓮气的,跟他粗壮的声音很是相配。
“没错,她一个小女子只会意气用事,你们怕什么。
明天还不知道是她来抢我们,还是被百姓堵在县衙里出不来呢。”
看到程大元眼睛里的厉色,几人都知道程大元又要旧事重干。
纷纷对着程大元拱手,“那就麻烦程哥了。”
“还是程哥有办法,我们可就指望程哥了。”
“是啊,等把这个秦大人撵走,我们就集体上书请程哥当县令。”
……
程大元很满意周生几人的恭维,哈哈大笑着对几人招招手。
“那就提前谢过几位兄弟了,来来来,今日难得有时间。
我做东,我们一醉方休。”
他们喝的东倒西歪的各回各家。
第二天一个个的还没从宿醉中清醒过来呢。
这院门就被一队凶神恶煞的汉子踹开了。
这都不是一家一家踹的,而是同时踹开的。
程大元声色俱厉,“我是县丞,你们想干什么,不怕被抓到大牢里吗?”
秦朗冷冰的眼神一射,“找的就是你。”
下一瞬,冰冷的剑身横在他的脖间。
“把县衙粮库的钥匙交出来,不然看是你跑得快还是我的剑快。”
程大元眼珠子还在乱转呢,几个哭哭啼啼的孩子就被压了进来。
程大元当即气愤的瞪大双眸,“你们欺人太甚,就不怕我去告御状吗?”
秦朗冷哼一声,“程县丞,这是边境!
如果某些人因为意外被匈奴杀了的事还少吗?
你放心,如果我把你杀了,一定会让你全家齐齐整整的一起上路。”
程大元猛的打了个激灵,这时候他好像才认识到秦安安不只是一个女子这般简单。
耳边稚儿的哭啼,还有妻子的低泣让程大元的心理彻底崩溃。
脑袋空白一片的将钥匙找出来。
秦朗毫不留情的从他手里把钥匙拽出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