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柜子里有一件浅灰色衬衫,穿上它。”
商秉迟声音低哑,透着种蛊惑人心的调调。
姜羡面红耳赤的走到衣帽间,从左边衣柜里找到一件熨烫好的灰色衬衫,明显是他放在这里的。
“可以穿着它睡觉吗?”
商秉迟哑声问。
姜羡感觉浑身都烫了起来,像是着了火,“我。。。。。。我为什么要穿你的衣服睡觉?”
她嘟哝着,耳尖红得快滴出血来。
商秉迟语气暧昧,一字一句的说:“这样,会让我觉得是我在抱着你入睡。”
“商秉迟!”
姜羡大声打断他的话。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果断的叫出他的真名!
商秉迟也有些愣住。
半晌,他忽然笑了起来,“小乖,再叫一声。”
“你什么毛病?”
姜羡把手机拿远了些。
总觉得下一秒,商秉迟就要隔着大洋彼岸,把嘴伸过来亲她。
“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那你还要骗我叫艾斯?”
“没有骗你。”
商秉迟低声说,“我的英文名字的确叫艾斯,不信你可以问唐云栖。”
他是在国外读的书,英文名字比商秉迟更常用,所以不算是欺骗。
姜羡有点憋闷,但还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两人又随意聊了些近况,这才挂断电话,可思念还是像火种般在心里蔓延开来。
晚上姜羡洗过澡,红着脸穿上商秉迟的衬衫,慢吞吞爬到床上躺好。
她想起以前一次次从商秉迟怀里醒来,被他强行搂在怀里的画面。
不知不觉,竟过去了很久。
“混蛋,流氓。。。。。。”
姜羡抓着被角,轻轻嘀咕了几句,很快便沉沉陷入梦乡。
而远在M国的商秉迟,却下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决定。
他在母亲苏女士的帮助下,借用政治关系为回国铺平道路。
同时,商秉迟与M国司法部达成协议,承认部分监管失察责任,支付部分罚款,并接受未来三年内不得担任赴美上市公司高管禁令。
这意味着,他亲手将北美市场拱手让人,以换取回国的权利。
得知消息的商闻政,气得差点把办公室给砸了,好在苏云音还能稳得住场面。
她悄悄给儿子准备了一大笔资金,上面明晃晃备注三个大字:老婆本。
用苏云音女士的话来说,“想去就去吧,我儿子就算另立门户,我也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