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清澈的瞳孔倒映着他的影子。
良久,她轻轻吐出两个字。
“骗人!”
病房里诡异的安静下来。
商秉迟没有解释,自顾自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缓缓递到她面前。
姜羡一把推开,水洒了一地。
“走开!”
她大声说道,眼圈彻底红了,“谁要你在,我才不稀罕,你走开!”
商秉迟站定,神色有些无奈。
姜羡抄起枕头朝着他的脸丢了过去。
“你不是玩腻了吗?还是说现在又感兴趣了,你以为我是谁?你又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说走就走,想来就来,我还要感谢你是吗?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我就要当一切没有发生是吗?”
“小乖。。。。。。”
“你不要这么叫我!”
姜羡捂着耳朵,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我们已经分手了!”
商秉迟脸上的神色瞬间冻结。
他眸色骤然沉了下去,像酝酿了一场风暴,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他声音很低,压着某种危险的东西。
“分手。”
姜羡重复,指甲掐进掌心,大声喊道:“听不懂吗?我不要你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商秉迟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将她按回床铺。
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挡住所有光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呼吸微重,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
“把话收回去,”
他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残忍而冷酷,“我不喜欢听。”
距离太近了,姜羡能闻到他身上烟草的香味,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还说戒烟!
骗子,他一样都没做到。
姜羡咬着牙,心跳失序,明明怕的不行,却还是梗着脖子跟他犟。
“凭什么?你就是骗子!把我耍得团团转,好玩吗?我告诉你,我不要你了!我会换保镖,换最好的,一样24小时守着我,比你听话得多。。。。。。”
她语速越来越快,细数着他的“罪状”
,声音却开始发抖。
商秉迟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唇,眼神越来越暗,像锁定了猎物的兽。
终于,在她又一次说出“分手”
时,他猛地俯身,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唔——!”
所有声音被截断。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带着惩罚的力道,粗暴地碾过她的唇瓣,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他一手按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不容她有丝毫退缩。
姜羡惊愕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腿也胡乱蹬动。
但他的力气太大了,禁锢纹丝不动。
唇舌被激烈地纠缠,掠夺走所有氧气和声音。
渐渐地,推拒的手失了力道,紧绷的身体在他强悍的压制下不由自主地发软。
细碎的呜咽从唇齿间溢出,分不清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眼眶憋得通红,商秉迟才略略松开些许,唇瓣仍若即若离地贴着她,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肌肤上。
他看着她水光潋滟的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换保镖?”
他拇指摩挲她唇角,冷笑,“我看谁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