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抱紧怀里的宝贝,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与方才的暴戾截然不同。
然后在闫邱海的注视下,大步朝着被他暴力破坏的门口走去。
他步伐沉稳,背影挺拔如山岳,将怀中的人与身后的一切污秽隔绝开来。
“快走,闫家的人很快就过来了。”
苏逸跟在后面,神色紧张的催促道。
商秉迟皱着眉,单手按动电梯,目光落在姜羡滚烫的小脸上,心里满是懊恼。
是他大意了,要不是及时收到时青的消息,发现事情不对,他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这次来的仓促,夜鸮的人手并没有来,只有时青在外面拖着,由苏逸和商秉迟上去救人。
“太冒险了,闫邱海那老东西,也就是吃了没防备的亏,他们家的人都阴着呢!”
苏逸在前面开车,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念叨着。
商秉迟让姜羡坐在他腿上,任由小兔子的手在他胸口胡作非为。
“热。。。。。。”
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委屈。
“快去医院!”
商秉迟急得满头大汗,一脚踹在主驾的椅背上。
苏逸吓了一跳,骂道,“老子脚都踩油箱里了,还不够快?”
“闭嘴!”
“艾斯。。。。。。”
小兔子眼神迷离,热得骨头都酥了,她努力想疏解身体里沸腾的血液,本能贴在男人怀里,一下又一下的蹭着。
不够,还是不够。
就像小孩子吃不到喜欢的糖果,急得她眼尾湿漉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的哀求。
“好难受,”
她小声哭泣着,滚烫的小脸贴在商秉迟的颈窝,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救。。。。。。救救我,艾斯,救救我。”
“别动!”
商秉迟额角青筋直跳,咬着牙,艰难吐出两个字。
可姜羡哪里顾得了这些,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见扯不开他的扣子,竟然大着胆子去拽他的腰带。
“!”
商秉迟的肌肉都绷紧了,他一把按住姜羡的手,眼神危险的看着她,“姜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姜羡本就难受,理智虽然没了,可直觉眼前的男人说话的语气很凶!
对,很凶!
他凭什么凶自己啊!
大小姐的脾气立马上头,姜羡抓着商秉迟的领带,猛然一拉,然后对准他的喉结一口咬了下去。
“嘶。。。。。。”
苏逸看了眼后视镜,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开了疼痛共享。
刚要贫几句,被商秉迟一个眼神击退了!
得,这是嫌弃他碍眼了。
苏逸啧了声,懂事的按下隔断,一个电控隐私玻璃将主驾和后座完全隔开。
没了第三个人的视线,车内的气氛变得更加黏稠。
喉结上的疼痛渐渐消失,姜羡慢慢松了力道,嘴唇却没着急离开,反而不怕死的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舔了舔。
轻若羽毛的湿润触感,顺着喉结穿入肺腑,大脑深处似乎有根弦绷断了,商秉迟的欲念被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