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从她汗湿的鬓角滑到胸口,再回到她惊慌失措的眼眸,“还是那么年轻,漂亮,那么的。。。。。。不听话!”
姜羡喉咙干涩发紧,吐出的音节微弱而沙哑,“请。。。。。。请你自重!闫叔叔!”
“叔叔?”
闫邱海低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迷离而狂热,瞳孔里闪烁着一丝猩红。
他将酒杯随意放旁边的桌子上,空出的手抬起,似乎想触碰姜羡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恶劣的情绪。
“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又落到我手里了。这次,没有那个种苹果的蠢货,也没有谭家那些伪君子碍事。”
他向前又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姜羡完全笼罩。
滚烫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的额发上,他的表情愈发狰狞,“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少像你一样的女人?可她们都不是你,只有你,敏敏。。。。。。只有你这双眼睛,看着我时带着恨,带着怕,才最像你!”
他的声音渐趋低沉,混杂着回忆的痛苦和一种病态的满足。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不是。。。。。。”
姜羡拼尽全力挤出声音,试图打破他的幻觉。
“嘘!”
闫邱海的手指终于落下,他虚虚地描摹她脸颊的轮廓,眼神痴迷,“别说话,你每次说话,我都想杀人。”
他目光一冷,带着残忍的愉悦,“就像现在,看你难受,看你挣扎。。。。。。真让人心动啊。比当年把你锁在地下室里更让人高兴,再等等。。。。。。等你身上的药起效,你会向从前那样跪在地上求我的。”
姜羡脑子嗡的一下,眼睛瞬间红了。
原来当年闫邱海是下药才逼得母亲怀孕,难怪她那么恨,又那么痛苦。
“畜。。。。。。畜生!”
姜羡用力挥开他虚抚的手,咬牙切齿的骂道。
闫邱海顺势钳住她的手腕,如同铁箍般,将她拉了个趔趄,重重跌在地上。
“还真是不乖。”
男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冰凉的大手像抚摸宠物般,捏在她的后颈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掌控意味。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这次,我会慢慢教。。。。。。教你什么叫顺从。”
就在他的手指试图摩挲她的后颈,姜羡绝望地想要与他同归于尽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套房厚重的双开实木门,连同部分门框,被一股狂暴到极致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踹开!
木屑纷飞,门板轰然砸在地毯上,烟尘稍散。
一道挺拔如利剑的身影,踏着门板的残骸,出现在走廊灯光与室内的交界处。
商秉迟来了。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底翻涌着毁灭性的风暴,周身散发的低气压,驱散了房间原本的甜腻氛围,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放开她!”
商秉迟的目光精准落在闫邱海的手上,然后在他惊愕的眼神中,如猎豹般疾冲而至,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他一只手扣住闫邱海抓着姜羡的那只胳膊,猛地反向一拧!
“咔嚓!”
令人齿寒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闫邱海发出一声惨叫,钳制瞬间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