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氏其他的旁支已经成不了气候,树倒猢狲散,有几个吓得连姓氏都改了。
值得一提的是,谢氏集团被拆分拍卖,优质资产已被瓜分,剩余部分连同天文数字的债务,成了商界教科书里最典型的反面案例。
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片瓦不存,声名尽毁。
商秉迟这边动静闹得大,连带着国外的苏云音也听到了消息。
“儿子,听说你冲冠一怒为红颜。”
苏云音一边躺在藤椅上晒太阳,一边吃葡萄,嘴里念叨着:“整个北美都在传,说你把海市搅得风起云涌,连你二叔都不放在眼里了?”
“怎么,他去找你们麻烦了?”
商秉迟握着手机,表情不善。
“那倒没有,”
苏云音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我听你爸说,他正想法子教训你呢,年轻人干事太冲动,别被他抓到什么把柄。”
商秉迟阴沉着脸,冷笑:“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呦,真不愧是我儿子,放狠话都这么帅!”
苏云音哈哈大笑,把葡萄皮用纸巾包好,调侃道:“我儿媳妇儿追上没,啥时候带回家看看。”
“再等等。”
商秉迟嘴角噙着笑,“刚追到手,你别吓着她。”
“真追上了?”
苏云音高兴道,“太好了,妈给她送份见面礼,你记得签收下快递。”
“不用,你别瞎操心。”
“我送给儿媳妇的,你拒绝什么,去去去!”
“。。。。。。”
商秉迟一脸无语,只好换了态度,“那我替她说声谢谢。”
“这才乖,挂了吧,我一会儿还忙着做脸呢。”
苏女士一如既往的风风火火,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嫁给严肃古板的商闻政。
回到套房时,姜羡已经醒了,她换好衣服迷迷糊糊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呆呆地看过来。
“饿不饿?”
商秉迟衣冠楚楚,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让人热了粥,等等送来。”
姜羡的脸又红了。
原来这就算是谈恋爱了呀,她仰起脖子,直白大胆地盯着商秉迟,眼睛像是藏了星星。
“我爸醒着吗?”
“已经睡了,明天上午十点带你去看他。”
老姜毕竟刚做完手术没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休息,好在恢复不错,很快就能转到病房了。
姜羡点了点头,“兮兮呢?”
“刚就要来见你,被我拦下了。”
商秉迟脱下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然后把她抱到餐桌前,“给你热了牛奶,记得喝。”
“等等,你拦着她干什么?”
姜羡生气道。
“有事明天再说。”
“为什么?”
商秉迟垂眸,手指摸了摸她微肿的唇瓣,目光深沉,“要不要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姜羡茫然地睁大眼睛,“啊?”
粗粝的大手挑起她的下巴,慢慢下滑到脖子,一下下摩挲。
男人眼神危险地在她颈侧嗅了嗅,声音暗哑:“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被我欺负惨了,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你。”
姜羡脑子轰然炸开,这才想起睡觉前,商秉迟步步紧逼的深吻。
她的脖子该不会全都是印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