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呵。。。。。。”
商秉迟笑了,恬不知耻道:“脸能值几个钱?”
说得好他妈有道理!
姜羡被这荒诞的理论折服了。
“放心,我不对你做什么。”
商秉迟弹了弹她的耳垂,将领带蒙在眼睛上,在脑后利落地系了个结。
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深色丝绸领带缚住他的眉眼,在鼻梁处陷落一道浅浅的折痕。
黑色额发扫过领带边缘,下颌绷成一条凌厉的弧线,每一寸都充满了无声的侵略性。
姜羡慌忙移开视线,感觉心脏都要从胸口挤出来了。
“那。。。。。。那你不许偷看。”
她声音小小的,听不出半点威胁。
商秉迟没说话,只是抱着胳膊斜靠在墙边。
不一会儿,盥洗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姜羡把裹在身上的脏衣服脱了。
她刚缩着肩膀感觉到冷,一个浴袍就被丢了过来。
要不是那领带还严严实实绑着,姜羡真怀疑他能“看见”
!
穿好浴袍,姜羡才乖乖伸长胳膊,摆出大小姐的作派,“抱我过去。”
“好。”
商秉迟精准地找到她的位置,长臂往上一托,让姜羡坐在了右手肘上。
“啊,太高了!”
姜羡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去抓他的头发。
商秉迟任她胡闹,不管不听,大步朝着浴缸走去。
直到身体接触到温热的水流,姜羡才慢慢撒手,眼底闪过一丝局促。
“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她嘀咕道。
商秉迟没吭声,凭着记忆摸索到浴缸边缘,把提前准备好的毛巾递过去,“脚不要泡太久,洗好了就叫我。”
姜羡“哦”
了一声,把毛巾接过来,小心擦拭着身上的脏污。
水声淅沥,雾气朦胧。
他明明看不见,却仿佛在用灵魂注视着她。
被领带蒙住的眼睛像是一道防线,额角滚落一滴隐忍的汗珠,大概是太闷太热,商秉迟连喉结,也沾染了薄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羡终于擦干身体,披上浴袍。
她往浴缸边一坐,小手张开,理所当然的说:“过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