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默默翻了个白眼,拎着破木头直接上手,只听见“刺啦”
两声,严小姐的裙摆被撕了下来。
“你!”
“别磨叽了。”
姜羡沉着小脸,把外套的内衬撕下来,分别绑在手掌和脚踝上。
“要不然还是算了。。。。。。”
严小姐犹犹豫豫道。
姜羡最后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几分怜悯,“你愿意等就等,我不会把性命交到别人手上,严小姐,再见。”
说完,她不再犹豫,把外套往腰上一系,然后深吸一口气,俯身钻进壁炉。
炉膛内比想象中更狭窄,转个身都困难。
她调整姿势,背靠一侧内壁,脚蹬着对面,利用摩擦力稳住身体,然后伸手向上摸索。
多亏了大学时跟着师兄报了个攀岩社,现在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洞口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近处砖石的轮廓。
灰尘不断落下,迷眼呛鼻。
每向上挪动一寸,都需要极大的力量。
手臂很快开始酸胀,小腿因为用力而发抖,姜羡只能咬着牙,把腰部死死抵在砖璧上。
忽然,下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熟悉的哭泣声。
“你等等我。”
严小姐脱了鞋子,手里拿着根木头,一点点卡在砖璧上,然后用腿部力量支撑身体,来回替换,勉强跟了上来。
不得不说,她很聪明。
姜羡松了口气,歇了片刻,又开始继续往上爬。
有几次,她踩到的砖块微微松动,碎屑掉下去,吓得严小姐差点叫出声来。
“你别紧张。”
姜羡安慰道。
严小姐一脸愤愤:“你当然不紧张,掉下来正好我给你垫着!”
说完觉得自己好可怜,又低声啜泣起来,那似有似无的声音,跟烟囱闹鬼似的。
两人不知道爬了多久,姜羡总算看见出口了。
但她很快便意识到不对。
这烟囱口上,有个锈迹斑斑的铁网!
她腾出一只手,艰难地向上摸索,冰冷的金属网格,网眼很小,手指无法穿过。
它被牢牢固定在烟囱内壁顶端,挡住了唯一的出路。
“怎么了?”
严小姐问道。
姜羡摆了摆手,“把你的木棍拿来,这里的路被封住了。”
“不行,我会站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