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乖了吗?”
商秉迟退开半寸,声音磁性低哑。
姜羡微微点头。
商秉迟这才舒心惬意地拉开距离。
他刚要再嘱咐几句,领口忽然被扯开,连扣子都崩了几颗,紧接着姜羡一个头槌,脑门直接砸在他的下巴上。
下一秒,颈侧传来刺痛,姜羡嗷呜一声,咬了他一口。
用的是实打实的力气。
商秉迟身体骤然一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握在她肩膀上的手也松了力道。
但他没有推开她,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任由那尖锐的疼痛和湿热的触感,在颈侧蔓延。
原来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
商秉迟忍不住嗤笑,落到姜羡耳里,传来一阵酥麻。
她怒而松口,舌尖还卷着一丝腥甜,“你笑什么?”
商秉迟没说话。
他缓缓直起身,抬手,指腹随意地抹过伤口,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纵容。
他甚至还极轻的扯了下嘴角,仿佛那伤口是什么有趣的勋章。
“解气了?”
他问,声音比刚才哑了不少,带着点逗弄的意味。
姜羡盯着他脖子赫然醒目的牙印,默默移开视线。
“你。。。。。。你活该!”
她半晌憋出来一句,明显有些气弱。
谁让他不由分说就亲自己的,被咬了,也是他自找的。
“牙口倒是厉害。”
商秉迟啧了声,食指弹了弹她的脑门,又好气又好笑,“嘶,还挺圆。。。。。。明天怕是要落人笑话了。”
估计用不了半天,圈子里就要盛传,他商氏太子爷的私生活有多放荡不羁了。
姜羡才不管这些。
只当商秉迟要去见什么狐朋狗友,怕丢了面子。
“嘁~”
姜羡眼神鄙夷,唇角忍不住上翘,痛快吐出四个字:“咎由自取。”
商秉迟:“现在能听我好好说了吗?”
姜羡大发慈悲的点点头,准了。
“我私下问过三。。。。。。商医生,伯父已经没什么大碍。”
商秉迟帮她捋了捋头发,“你乖乖在公司等我,谢家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不告诉你是还有顾虑,等我把麻烦处理干净,保证事无巨细与你说。”
这番话,听着倒还真心诚意。
姜羡勉为其难的信了,她本来就不是骄纵任性的脾气,只是不愿被蒙在鼓里罢了。
“那你。。。。。。早点回来。”
姜羡说了软话,精致的小脸故意绷着,像只圆鼓鼓的河豚。
商秉迟手又痒了。
他忍着没去掐一把那白糯糯的小脸,语气戏谑,“知道了,小祖宗。”
“谁?谁是你小祖宗!”
姜羡被羞得无地自容,嘴里还不忘嘟囔着:“现在就业环境那么差。。。。。。你要是敢晚回来一天,不,半天,我就。。。。。。”
“就什么?”
商秉迟眼神威胁。
姜羡咬牙,却不认怂,“就撤你的职,让你去公司看大门!”
要么当保镖,要么当保安,让他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