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邵霆越不是别人……他是这个时代里对自己最好的人。
是爱人、是伴侣、是要相伴一生的人。
黎初有些纠结,他不知道自己将来还能不能回去自己的时代。但如果有得选,他只想和他的Daddy在一起……
“二叔,其实我……”
“好了,不用说了。”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心里的那个猜测就越清晰。于是他贴上去吻住了他,没说出来的话融进了两人的呼吸里。
猝不及防的吻让黎初怔了一下。
但他还是下意识揪着男人的衣领,乖乖被他亲了,
还在病中的少年鼻子有点堵,换气困难,然而那双大手扣着他的后脑不让他躲。
亲完,邵霆越低笑出声,“东西老公没收了,下次想老公直接打电话,不用找什么替代品。”
“我真的没有……”
黎初脸更红了,有种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他两辈子都是母单,所有经验都来自眼前这个男人,什么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统统归类为想念,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邵霆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带着一点笑意,“小朋友,正视自己的欲望没什么大不了,老公喜欢听你说出来。”
黎初:“……”
男人感觉到他的无语,亲了亲他的眼皮,不再逗他了。
少年还没有完全退烧,午后又吃了一次药就沉沉睡下了。
邵霆越半靠在床头,一只手环着他,让他枕在自己胸口。
他就这么眸色深沉地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用唇碰了碰少年的发顶。
睡梦中的黎初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充满依赖地往他怀里埋得更近。
男人弯了弯唇角,收紧了手臂,眼底的情绪更深。
只要这个人在他怀里,从何而来,经历过什么,脑子里那些他听不懂的词是什么意思,统统都不重要。
……
邵霆越在洛杉矶只能待了几天。
说是待着但每天也没闲着,电话不断,文件照批,远程电话会议开了好几个。但黎初知道,他把能推的出差都推了,能延后的会议都延了,就为了多陪自己几天。
然而港岛那边依然催得很紧,几个地产项目到了关键节点,海运那边又有新航线要谈,董事会那边也天天有要事找邵霆越商讨。
梁蔚顶着巨大的压力,电话里的语气一次比一次哀怨,“老板,您再不回来,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真要拆了我……”
黎初忍不住感叹,无论是哪个时代,打工人都是一样的牛马。
整个小区都知道,独自住在大House里的东方少年的丈夫回来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英俊的东方男人,气场强大,然而低头看着自己小妻子的眼神,却是难以言喻的温柔。
清晨和傍晚时分都能看见他们手牵着手散步。
大部分都是少年在说话,男人偶尔也会低头说些什么,少年听完就仰起脸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走着走累了,男人也会二话不说把小妻子背起来。
少年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一晃一晃的。
男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背着他往回走,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他们住的这片街区很安静,邻居大多是资产富有的白人,见面会笑着打招呼。
隔壁的老太太尤其热情,每次看见他们都笑眯眯的,眼神慈祥得不得了。
她家里还养了一只很可爱的大金毛。
每次路过那只大金毛就趴在篱笆边上,尾巴摇得像螺旋桨,眼巴巴地望着他。金黄色的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嘴角咧着,露出粉红色的舌头,完全就是那个“快摸我快摸我”
的表情包。
黎初忍不住笑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
那只金毛立刻把脑袋凑过来,往他手心里使劲蹭,尾巴摇得更欢了,整只狗都快扭成麻花。
“你好呀,”
黎初摸着它软乎乎的耳朵,“你叫什么名字?”
金毛当然不会回答,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然后眼巴巴地望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黎初被它蹭得痒痒,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