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茹跟俩女儿一起把木材放进炭窑里去,关上窑门,点火,秦明玉先坐到窑口负责烧火。
既然晚上吃火锅,白天就要准备好食材。
回家后,汪晓茹就着手准备。
秦明珠则回房去把两小只带起床。
。。。。。。
村学甲班教桌旁,此刻正襟危坐着面容严肃的周夫子。
他身着一袭素净的青色棉长袍,头戴同色的四方巾,尽显儒雅风范。
可惜,这儒雅的表情在秦瀚宇跟莫青凤到来时破防了,只见他腾地站起身来,对着二人厉言道:“这刚几天又迟到?不要仗着你爹是前夫子就自视甚高,想什么时辰来就什么时辰来?这村学是你家开的不成?”
哼!前天说迟到是因为要送他爹秦夫子出远门,那今儿呢?
这里的学生太调皮,上次不知道是哪户人家上梁,整个学堂里的学生都去了。
不整顿一下咋行?
我周夫子还要不要授课?
该给他们立规矩了。
那么,就从课业最好却接连迟到的秦瀚宇下手吧!
不然,焉能服众?
秦瀚宇看着周夫子如喷火的眼眸,还有夫子手中掂量着的那熟悉的戒尺。
戒尺是先生案头必备之物。这种长约一尺二寸的木片,一端刻着礼字,另一端镌义字,象征着教书育人的双重使命:既要传道授业,更要教做人的本分。
心中顿时生出一个不好的感觉,内心不由狂吼:不会吧!不会吧!
教室里,坐在前排的秦小山低声咳嗽一声,使劲朝秦瀚宇使眼色。
胡清远也努努嘴,暗示夫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表情。
秦瀚宇心中苦:好歹自己也时常给老爹代课,也算是学兄学弟的半个夫子。
若是当着他们的面被夫子打手心,往后自己还怎么在他们面前混?
那样一来,自己丢人丢姥姥家去了。
按捺住心中那股烦躁,只得先毕恭毕敬的对着周夫子行礼:“夫子早安。”
莫青凤也跟着行礼:“夫子早安。”
“哼!”
周夫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厉声道:“还早安?太阳都升得老高了,你俩怎么不等到太阳落山再上学?”
秦瀚宇努力压下白眼,只能低声回道:“夫子,今儿阴天。”
底下的学子忍不住“噗嗤!”
一声,捂住嘴低低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