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黄木匠又不是专职做这项生意的,人家也不一定有空。。
“那行吧,爹,您路上慢些走,累了就停下来歇息一下。”
秦瀚宇关心地说道。
“好,爹知道了。”
秦墨深老怀欣慰,他就说自家老儿子是最孝顺不过的好孩子。
一路上秋风凉丝丝的,半晴半阴,空气中充满着现代所没有的特有的草木香气,灰白色的云浅浅覆盖着头上的天空,只在云缝破处露出几缕浅金色的阳光。
秦墨深不紧不慢走了将近半个多时辰,来到了镇子上,去车马行租车去县城。
一个伙计见生意上门,赶紧笑脸迎了出来问道:“客官,今儿还是来租车的吗?”
“是呀!”
秦墨深颔,没想到这小伙计记忆挺好的,这么多天了他还能认出自己来。
“还是租骡车?”
小伙计自来熟的问道。
秦墨深笑着颔:“嗯,租骡车。”
马车租金太贵,自己一个人不需要坐马车。
要不是昨儿坐了驴车,他还是心仪租驴车,就自己一个人坐,没必要浪费。可昨儿享受一趟坐驴车的销魂,他不愿再重温那酸爽的滋味。
这会儿车马行生意不错,租车的倒是不多,主要是来看牲口,哦,是来看牛的,马上就要秋收,秋收后就要秋种了,有余钱的想买头牛回去耕种。
“客官,俺去把大壮哥叫过来给你赶车吧!”
小伙计热情的说道。
秦墨深颔:“行。”
小伙计忙道:“那客官您跟俺来。”
说完带着他们去旁边小屋子里签合同去了。
坐在屋子里的账房老先生和周掌柜年纪相仿,约莫五十来岁,花白头,留着山羊胡子,瞧过去带着些斯文的书生气。
签了合约给了定金后,车夫大壮把骡车牵了过来,秦墨深不由哑然,名为大壮的车夫不高不壮,名不副实,反而是个年约三十来岁的矮小黑瘦的中年男子。
秦墨深等骡车上了官道,对着赶车的大壮客气地说道:“大壮兄弟,麻烦你把骡车靠边停一下,我想自己赶车。”
秦墨深掀开车帘,见宽敞的官道上只有零星几辆驴车和牛车在行走,这才提出自己驾车。
就跟前世学驾驶时总要找条车辆稀少的公路,才敢放开胆练习是一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