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跟人脾气的秦瀚宇,听了后,不由怒气蹭蹭往脑门上冲!
这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不声不响的跟人跑,什么小寡妇,什么跟她娘家堂侄个老鳏夫凑一对去做洗衣做饭的老妈子?
我呸!
“我说这位大娘,你今儿早晨起来没刷牙?还是谁家田里正泼粪,怎么闻着臭气熏天?我家二姐姐怎么轮到你一个不相干的人在这胡乱嚼舌根?没事回去给你儿子看大夫去,都成亲好几年了,蛋都不见下一只,还在这儿吃饱没事做,胡咧咧别人的家事!”
她家儿子秦鹏程由于是个独苗苗,整天跟秦富贵这个狐朋狗友一起在外头吃喝嫖赌不归家,都成亲三四年了还没个孩子,眼见他们这一支就要绝后了,不操心自家,倒来操心别人也真是个长舌妇。
“你你你,你个小孩家家,你竟不敬长辈,难怪你奶奶说你不孝,今儿一见果真如此,平常看你装得挺像的,一副老实模样,原来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齿!”
张氏气急红脸,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的露出满口大黄牙,唾沫横飞的指着汪晓茹不依不饶道。
“什么我奶奶,我爷爷没成亲,哪来的奶奶?你这不是往俺爷爷脸上抹黑吗?再说,老实人怎么啦?老实人又不是哑巴,该被你欺负?哼,当我是小孩好欺负!”
秦瀚宇稚嫩的声音反问道,也不惧她高大肥胖的身子,她若是敢动粗,他也会回击,实在不行,自己腿脚灵活,还不会躲闪吗?
呵呵,原主是个老实的乖巧小书生,本小爷可不是那性子啰!
张氏挥舞着手臂反驳道:“谁欺负你一个小孩,那老杨氏不是你奶奶吗?哼,亏你还是个读书郎,书不晓得都读哪儿去了!”
紧接着,张氏尖叫一声,捂住肚子叫道:“诶呀!”
“谁?是哪个缺德的拿石块打老娘的肚子?”
莫小四满眼都是愤怒的火星,哼!俺教你骂俺大嫂!
在张氏四顾寻人时,他别在背后的小手快如闪电的又精准的扔出一块小石头往她大腿上砸去。
从小练就一手用小石块打麻雀的本领不是盖的,加上这几日扎马步,练剑法,手上的臂力更大了,动作也更快。
“诶——呀!”
张氏拉长音调,疼得跳脚,骂道:“是哪个缺德的,站出来,有胆做没胆认的窝囊废!”
秦墨深本想上前去怼张氏几句,却被老儿子用眼神制止。
好男不跟女斗!
必要时,斗斗也无妨!
不过,看到老儿子在明对她,莫小四在暗丢石头,好像不需要他出面斗了,不过,有些话还是要当众澄清一下。
原本静悄悄的早晨,被吵架声吸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幸亏不是在村中心,不然看热闹的人会更多。
张氏揉了揉大腿,没寻到那石块砸她的罪魁祸,心中一股气没处出,只能把气到秦墨深身上,她阴阳怪气,对着离她几米远的秦墨深指责道:“堂侄,不是我说你,亏你还是读书人,竟任由孩子顶撞长辈。再说,我哪儿说错了,你不是杨氏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