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姑娘太瘦了,感觉能被大风吹到的样子。
“元宝听话,赶紧回去吃午食,吃完还要午睡,晚了去私塾要被夫子打手心的。”
小姑娘边哄着他边牵着他的小胖手离开摊子。
“不嘛,我只吃一根可好?”
小胖子撅起小嘴不想离开。
“好好好,就吃一根。”
小姑娘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只能妥协的转身问道:“请问这,怎么卖?”
汪晓茹已近听见他俩的说话,用夹子夹出一根春卷,拿起刀一切为二,淋了点醋在上面,拿出两根牙签签在上面,旁边的秦瀚宇拿起一张最小的油纸,包起来递给那小胖子,笑道:“今儿第一天卖三文一根,明儿就要四文钱一根了,好吃,明儿早点来坐下来慢慢吃。”
小胖子拿到手里用牙签签起来举起小胖手先递到小姑娘嘴边,小姑娘摇了摇头,小胖子这才一手托着油纸,一手拿着牙签往嘴里送,咬到嘴里“咔嚓”
一声,满嘴鲜香,笑脸满是满足:“唔,好吃。”
小姑娘无奈地笑了笑,从腰间粉色荷包里数出三文钱递给汪晓茹。
这时候又一个穿着短打的小伙计拿了盘子过来递给汪晓茹:“大娘,来四只春卷。”
说完,把手里的铜板放在小桌子上。
“好嘞。”
汪晓茹动作麻利的把春卷从漏勺里夹出来,放到油纸上切开来,再夹到盘子里,插上牙签。
今儿忘记没带切板,只好放油纸上切春卷。
秦瀚宇数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十二文,这是打听好价钱来的,见伙计端着盘子要走说到:“用碟子倒点醋,味道更好。”
“嗯。”
小伙计点头,还不忘八卦地对着秦瀚宇指了指刚刚离开的姐弟俩:“那孩子真可怜,自家娘被爹爹给害死了,那爹爹为了攀高枝,竟然不要自己的亲儿子,还写下断亲书。啧啧。。。。。。”
“什么?世上竟有如此狠心的父亲?”
秦瀚宇满脸不可置信,在现代也就罢了,毕竟父母离婚多了去,孩子不是跟父亲就是跟母亲,甚至父母都不要跟爷奶或是姥姥姥爷也不稀奇。
只是把子嗣看得很重的古代,竟也有不要亲儿子还断亲的可谓凤毛麟角。
那小伙计肯定的点点头。
汪晓茹莜地想起那日来镇子里遇见亭长审案的事,不由问道:“是不是那个叫张有根的?”
“是呢,是呢!咦?没想到大娘也知道这事。”
爱八卦的小伙计眼眸顿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