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茹赶紧从书案上拿了块奶油饼干,塞到他小手上,把那只沾了口水的布老虎给替换下来。
小家伙立马两只小手抓住饼干,吭哧吭哧地啃了起来,啃了两口,还不忘把啃了几个压印的饼干往汪晓茹嘴里送,边送边说:“吃,吃。”
哎呦,汪晓茹的心一瞬间恨不得要化了。
这孩子咋就这么乖的哩?
汪晓茹把孩子抱到西厢房秦明玉住的屋子的屋檐下,拿出一件旧毯子铺到地下,把小家伙放到上面,这样子孩子才能在自己视线范围中。
进了秦明玉的屋子里先把棉花芯子拿出来晾晒,棉花芯子外面的被单被原主拆了洗感觉后收了起来,等会儿把被单找出来过水晒干,下午跟女儿搭手来缝被。
絮绵缝被子要两人一起度快些,因里层一面要比外面的四周各长上两尺,便于把棉花芯子包在里面。四周要齐齐整整,四周的角也要成三角形,且四只角要一样大。
要是一个人缝要拉整齐也不是不行,只是没两人合作来得爽利。
哪像现代人,只要往被套里一塞几分钟就完工。
七十年代之前缝被子都是跟古代差不多,缝被子没有个小时也得四十分钟才缝好。
汪晓茹去秦明玉柜子里捧起棉被芯子,见被被单跟被面都折得整齐在包在棉被里。
被单里面的布是纯棉素白的布,外被面是紫色小花的纯棉布。
另外,橱柜下面两层还有折叠得整整齐齐全是秦明玉一年四季的衣服。
汪晓茹想着衣服什么的还是等她醒来再拿出去过下水晒一晒吧,毕竟女孩子的衣服,里面还有贴身穿的亵衣跟月事巾什么的,她也不好随便拿出来。
等晾晒好一床棉芯,汪晓茹又转去杂物间,把自己能收拾的先简单收拾出来,等秦明玉睡醒了再帮着一起搬。
看了看太阳,时间还早,差不多要到已时,九点不到,煮午饭还早。
看着小家伙啃完饼干坐在毯子上又在啃手指,先抱着他去柿子树下面把尿,随后又把他抱进去书房里,依旧让他坐在圈椅前的矮凳子上,把玩具拿出来,再拿来两块奶油饼干让他啃。
汪晓茹洗了手,进书房坐在书案前,继续构思,刚写了几页纸,抬头又问道:“团团,要不要尿尿?”
不能怪她间隔一会儿就要问,关键是她都记不起带这么大孩子的记忆了。
“不要。”
小家伙依旧奶声奶气的回答,头都不带抬一下,专注于手中的玩具。
于是汪晓茹又沉浸在自己写的书中内容时,猛地,鼻子见萦绕着一股臭味。
不由蹙起鼻子嗅了嗅,这才搁笔,从写作的故事情节抽身出来。
哎呦!
抬眸就见那小不点外孙,转身背对圈椅,站在自己的小矮凳子,趴在秦翰宇小书桌那儿,把墨条抓在小肉手里在黄麻纸上胡乱画着。
小小的身子站在小矮凳子上,身子不稳摇晃着,小脸蛋儿憋着通红。。。。。。
汪晓茹赶忙起身跑过去,把他抱下来。
艾玛!
小家伙拉粑粑了。
难怪小家伙小脸憋得通红,原来在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