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茹只得停下脚步,蹙眉看向她问道:“秦大娘有事吗?”
“什么?你喊我什么?”
老杨氏瞪着那厚眼泡子的三角眼,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厉声问道。
啧啧啧!
真是会装蒜,不用想,她这是来找茬的。
那日全家去县城时在村口遇到她时,不就是称呼她:“秦大娘”
的吗?
不仅是如今的汪晓茹这么称呼她,早在两年前原主去找她还银子无果时,就一直这么称呼着的。
没想到这老婆子还真会装相,要是在现代进演艺圈估计还是个老戏骨。
汪晓茹不想再搭理对她怒目圆睁,眼神要吃人的老杨氏,拉着儿子抬脚就走。
“慢着!”
老杨氏见状又厉声喝道。
她那日遇见秦墨深,就知道他是去镇上买东西的,于是估摸着时间就在村口等,不管儿子买些什么东西回来,她肯定,一定会把东西给拿过来!
就是抢,也要抢回来!
只是,可惜她等到牛车从镇子里回来,等到天渐渐暗下去都没等到秦墨深一家三口回来。
她哪里知道自己前脚失望的回去,后脚秦墨深一家子就到了村口。
第二天一大早,老杨氏不死心的想堵去村学的秦墨深,没成想,那日秦墨深早她一步去了村学。
昨天她又是跟以往秦墨深去私塾的时间等,等来等去就等到秦翰宇从这条路经过。
今儿她又来堵秦墨深来了,这不,竟遇到汪晓茹。
她不仅要东西,还想要秦墨深给她银子。
她的宝贝儿子秦家宝,从小到大身体都养得很富态。
怎料,前几日儿子不仅吃得比从前还要多,却没精打采,萎靡不振。
原本富态的身体眼见消瘦下去,天还未暗,就看不清东西。
真是急刹她这个娘哎!
老杨氏心想,儿子要要么是遇见什么不好的东西,被冲撞了。
要么就是生病了。
不管哪样,都是要银子看病找跳大神的驱邪。
老杨氏也愁肠,几十年来她手头好像从未有余银。
要不是有个好大儿一直给她贴补,家里恐怕要靠债务过日子。
如今,好大儿不再贴补她银子。
她心中恐慌!
不行!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好大儿给她银子!
“你个不孝的恶妇,婆婆都不叫一声!哼,俺要叫老大休了你!”
老杨氏先制人,用手指着汪晓茹恶狠狠的说道。
虽然大清早的还没有无事来闲聊的妇人跟婆子们,可老杨氏那粗厉的大嗓门还是引来离得不远的几户人家注意。
有几个年纪跟杨老婆子差不多的老婆婆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出院门,朝这里看过来,随后,生怕错过什么似的,快步往这儿赶过来。
别看她们平时在家都是一副年老体弱的模样,恨不得走路都要拄根拐杖,要儿孙搀扶着走。
这会儿见有好戏看,顿时恨不能两脚生风早一点跑到戏台前,好叫自己能比别人多听一句吵架的内容,掌握第一手资料,也好在老姐妹面前炫耀一番,自己能成为八卦的中心。
秦翰宇见越走越近的几位老婆婆,跨步拦在自家娘亲跟前,带着疑惑的语气,露出天真的模样问道:“秦奶奶,俺爷爷不是没成亲吗,哪来的奶奶?”
爷爷既然没成亲,自己的娘亲哪来的婆婆?
老杨氏却一脸得意道:“嗤!那瘸子要是成亲的话,咱家老大也不会过继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