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见过孔知府。”
苏父连忙行礼,神色有些凝重。
苏父虽然在刑部做事,可是本身只是一个连阶品都没有的小吏,见到孔知府面前,连自称“下官”
的资格都没有。
孔知府拢着袖子,一脸冷漠地问道:“经有人举报,苏家长女苏黎系女扮男装,混入大理寺为官,实乃欺君之罪,本官奉命将尔等捉拿!来人啊!先将这两人押入大牢,等抓到了逃走的苏家姐弟后一并审问!”
“是!”
差役们立刻动手,上前便要抓住苏家夫妻。
“住手!”
苏父连忙将苏母护在身后,冲孔知府道:“此事乃是我一人所为,你们要抓就抓我,莫要牵连他人!”
苏父的心里很慌,他不知道苏黎的身份是如何泄露的,但他知晓女儿的身份经不起查,只要一查,必定会被戳穿。
与其这样,还不如他先认下罪,再想法子叫人给苏黎通风报信,叫她带苏明离开,再也别回来。
“哼!”
孔知府冷哼一声,“是谁做的衙门自会调查,幕后主使一个都逃不了,抓住他们!”
“是!”
差役们再次提着刀上前抓人。
“住手!”
一声大喝突然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又是两个人并一队差役从大门外匆忙走进来。
“折少卿?”
孔知府回过头,看向他身后的大理寺差役,眉头狠狠蹙起,“怎么?折少卿是要包庇疑犯?”
“犯你个头!”
折惟义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劈头就是怼,“谁是疑犯呢?敢说我们大理寺的常参是疑犯?你这是污蔑!”
孔知府气急,“怎地不是?有人检举于她,说她实乃女儿身,这女扮男装混入朝堂,本就是欺君之罪,本官依令拿他,有何不可?”
折惟义一顿,反问道:“女扮男装?你瞧见了?亲眼瞧见的?”
“瞧见什么?”
“是瞧见她穿着女装在你面前跳舞了?还是瞧见她当着你的面儿换的男装,旁人说甚你就信甚啊,身为一方知府,竟这般轻信于人!”
“那本官还说你儿子是个女郎呢,怎么没见你去拿他?”
折惟义双眼怒瞪,“来来来,本官也检举检举,你快去将他一并关入大牢罢,哦,对了,也别忘了你自个儿也有个包庇之罪。”
“你!”
论胡搅蛮缠,孔知府哪里是折惟义的对手?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折少卿,你休要胡说八道,方才本官拿人时,这厮都承认了……”
“承认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