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喜娘子还是有点不放心,狠下心道:“把她双手绑了。”
苏黎耸了耸肩,知道喜娘子主意已定,乖乖地伸出双手。
关忠上前,三两下便将苏黎的双手绑了,苏黎稍微挣扎了一几下,现纹丝不动,索性便放弃了。
绑好人之后,喜娘子果断转身,带着两人往柴房走去。
苏黎注意到关忠不知从哪里提来一把大刀,刀口锋利无比,像是刚刚开的刃。
而喜娘子则背起了一个包袱,也不知道里边装了什么东西,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心也悬了起来。
穿过漆黑的隧道,等苏黎重新重见光明时,他们已经置身在了另外一个宅子里。
苏黎刚刚想观察一番,冷不丁被身后的关忠用力推搡一下。
“什么呆?走!”
苏黎眯了眯眼睛,跟上了前方喜娘子的脚步。
——
话分两头。
就在谢辞还在廊檐下等待的时候,两匹马儿停在了武陵县县衙的门口。
一直在门口来回踱步的陈舟听见响动,停下脚步迎了上去。
“郡主,江六娘子,梅掌柜,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陈舟一边拉住梅掌柜马儿的缰绳,一边问道。
“谢辞在哪里?”
梅掌柜先声夺人。
他的头上还戴着帷帽,无法看清脸上的神色,可从他的语气里,陈舟明显能察觉到他话里的急切和催促。
陈舟还没从梅掌柜直呼谢辞名讳中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答道:“他去救小黎子了!噢,我是说谢知院去救苏常参了。”
“在哪个方位?”
梅掌柜一把抓住陈舟的肩膀,厉声问道:“他去了多久?”
“大约去了半个时辰。”
陈舟伸手抓着梅掌柜的手腕,企图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挪开,“方位,方位谢知院没说。”
不是,这个梅掌柜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怎么手劲这么大?
该死!”
梅掌柜松开陈舟的肩膀,“这样,你立刻去查一个人,名叫刘子平,他一年前死了,你快去查查他老宅在何处。”
“不是,你想干嘛?”
陈舟总算反应了过来,“我好歹是大理寺的差役,你怎能命令我做事?”
“那本郡主的命令,你听不听?”
文昭郡主上前一步,昂道:“本郡主命令你听梅少彦的命令!”
“郡主!”
陈舟委屈死了,“谢知院临走时交代过,叫属下守在县衙,没有他的命令不得离开,属下不晓得梅掌柜有什么要紧事非要见谢知院,可没有谢知院的命令,就算是郡主有令,属下也不能离开。”
在他看来,谢辞和苏黎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这可是头等的大事,他哪有闲工夫帮梅掌柜查一人家在哪里?
江久君站出来解释道:“是这样的,并非是梅掌柜要查那人,实在是那人的亲眷很可能就是带走苏常参的人,他利用苏常参把谢知院也骗走了,目的是为了杀了谢知院。”
她脸色惨白,精神萎顿,平时都是出门乘马车的人,猛然长时间骑马,她的身子有点受不住。
说起来,她们原本能早点赶过来的,可不曾想来得匆忙,路上跑错了道,白白耽误了一天。
加上周边县城严加防范,要不是梅掌柜一路用银钱砸,她们恐怕还要耽误些时辰。
饶是如此,她们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谢辞已经去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