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黎和喜娘子往县城某个宅子赶去的时候,一匹快马在陈留县衙门前停了下来。
江久君神色慌张的将手中的缰绳递给差役,头也不回的往里边走去。
她之前和苏黎等人来过这里,差役认得她,不敢阻拦。
江久君随手抓了个差役,正想问清楚谢辞现在在哪里,却不想转头便看见谢辞带着陆县令等人匆忙的赶过来。
“谢知院,请留步!”
江久君喊道。
谢辞也看见了江久君,正好有事想问她,便加快脚步,来到她的面前。
“江小娘子,某有事想问你,苏常参可在客栈?”
“谢知院,你来的正好,我现苏常参有些不对劲。”
两人几乎是同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谢辞连忙问道:“江小娘子,你为何这么说?”
江久君道:“今日苏常参下楼,情绪有些不对劲,她与我说了好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便骑马离开了。”
她将苏黎的话重复一遍,“说什么玉佩落下了,可我从未见她佩戴过什么玉佩。”
苏黎家境本就寻常,她也养成了勤俭的性子,即便是从文昭郡主那里得来了大量的金银也从不滥用。
而且在她看来,玉佩等物的有些累赘,出门做事弄丢了心疼,因此不爱佩戴这些点缀之物。
更何况是她阿娘给的那么重要的东西。
而且苏黎说话的方式也与平时不一样,平时她不会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也不会因为寻玉佩这样的事,无视和她的约定。
江久君思来想去,都觉得今日的苏黎有些反常,又想到她特意叮嘱自己要与谢辞告个假,她便怀疑其中有隐情。
旁的不说,苏黎乃是大理寺的人,就算是告假,也不该与谢辞告假呀!
这不是明摆着暗示她要来找谢辞吗?
谢辞听了话之后,脸上的神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果然如此。”
“谢知院此话是何意?”
江久君不解,听这话倒像是早有预料似的。
谢辞从怀中掏出来一个信封,“方才有个孩童将此物送至陈留县衙,说是有人托他转交。”
江久君也顾不得礼数规矩,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目三行看了过去。
然后脸色刷的变白,“这上面说的莫不是真的?苏黎真的被人带走了?还要谢知院亲自去赎人?”
字条上寥寥的几行写的全是重点,大致说苏黎被他们带走了,如果想要见到她人的话,要谢辞明日赶到某个县城。
“我原本有些不信,但听了江小娘子的这番话,便想着此事恐怕是真的。”
谢辞压低声音道。
谢辞看人的眼光一向不错,他能看出来江久君看似性格温顺,实则心思细腻,大智若愚。
可以说,如果没有江久君,恐怕以文昭郡主的脾气,早就把上京城的勋贵得罪光了,名声估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温和”